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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赛前一天。
“老师。”男孩敲了物理教研室的门。
“进来。”
“王越泽?是想要问竞赛模拟卷题目吗?”李老师见男孩捧着卷子走进办公室。
“嗯。”
李老师给王越泽讲完题目了却见他还呆在办公桌旁没走,“还有事吗?”
王越泽握了握拳,开了口,“老师,陶徊没有作弊。”
李老师有些意外,“哦?当时不是你发现的吗?怎么现在又说陶徊没有作弊了?”
她前几天就已经找过舒海州,舒海州虽然没有承认,但是她基本上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并且联系年级组长把陶徊的处分撤销了,即便是王越泽当时报告给老师的,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舒海州陷害陶徊的事跟王越泽还有关系。
“我看错了,陶徊没有做小抄。”王越泽定定看向李老师。
“你这句话说的让我有些奇怪,你怎么这么笃定呢?”李老师饮了口杯子里泡着的花茶。
男孩低下头,手指慢慢攥紧裤边,沈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做思想工作,他咬了咬牙,“是我和舒海州一起策划举报陶徊作弊的,他讨厌陶徊,我想要省赛名额。”
王越泽的真话说的一字一顿,十分艰难。李老师脸色沈了下来,“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男孩红着眼睛,“老师,这就是事实。”
“你和陶徊成绩不相上下,我们教研组老师们一开始也很难办,但考虑到竞赛和平时考试不同,需要认真抉择,选择陶徊是我们教研组老师投票的结果,也有老师觉得你比陶徊适合参加,因为你的思路更新。”
“鉴于这次广济中学的学生好不容易得到晋级的机会,学校倾向于稳妥,所以选了陶徊。”
“只要是选拔,总会有人落选,老师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在意这个。”李老师按了按眉心。王越泽站着,没有说话。
“对什么事过于在意,都是不好的,不管是成绩,还是机会,都一样。只要钻了牛角尖,就很难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其实我早就知道是舒海州干的事,但没想到你也跟着他掺和。”
“我跟你们年级主任说继续让陶徊参赛,陶徊却主动找我,说他放弃了。”
“所以学校就让你去参加省赛。”
李老师看向王越泽。
“腹中天地宽,常有渡人船,老师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期末考试过后,学生们暂时都松下一口气,气还没歇足呢,学校又开始计划寒假的补课了,寒假的补课一直补到二十七,过年七天再加上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广济中学的学生们只有十天的寒假。王越泽像是放飞自我了一般,在校园里都敢牵着陶姐儿的手。
“王越泽和陶姐儿抽什么疯呢?”汪鸿里在食堂里看见俩人手牵的像是徽州房梁上的卯榫一样死紧,奇怪道,“不怕年级主任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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