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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你别走——”趴在她身上的赵文初拽住她的衣角,喃喃说道。
“三少爷乖,我明天再来陪你。”
清清在他脸上香了一口,便匆匆下楼了。
庄维墉不知怎的,他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
他日思夜想的人,就在楼上——
鬼使神差地,他走到了楼上,推开了镂花的木门。
他好像每次见赵文初都是烟雾缭绕的。
大烟的味道并不难闻,带着些罂粟香甜的味道。
他是不是每次都被这种味道蛊惑了——
抑或是被那个人?
赵文初躺在层层迭迭的粉色纱幔中,吞云吐雾。
他看到有人来了,以为是清清,开口说道,
“清清,过来给我装烟。”
庄维墉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他撩开粉红的纱幔,坐在床边。
“我不是清清。”
赵文初喝了不少酒,晕晕乎乎地凑上去看,
“哦,是你啊。你叫什么来着?”
和梦中是一模一样的眼睛。
“我是庄维墉。”
“哦,庄维墉啊。”赵文初轻轻点头。
好像从舌尖萦绕了许久才吐出的名字,庄维墉从不知道有人能将它念得这样好听。
贴心贴肺的,通体舒畅。
“你来给我装烟。”赵文初把烟枪递给他,露出雪白的一片手腕。
庄维墉面露窘色,“我不会装。”
“不会啊,那你会什么——”赵文初只好自己装烟。
他装烟的动作也是极优美的。从匣子里挑出一坨烟膏,装到烟枪里,再拿起一只银签子挑上几下。
赵文初斜斜的抬眼望着他,
“你连火也不会打么?”
“会的会的。”庄维墉连忙擦亮一只洋火,点着了烟膏。
赵文初深吸了一口,整个人都瘫了下去,靠在了庄维墉的肩膀上。
他吐出一口烟气,直直喷到庄维墉的脸上。
庄维墉的身子都僵硬了。
“你要不要来一口?”赵文初斜眼睨着他。
说不出的酥麻入骨,庄维墉尽量不低头看他。
他实在是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
“我,我不抽。”他的声音也很僵硬。
“哦。”
赵文初忙着吞云吐雾,只是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也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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