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见张文博已经确认,便不再多言。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张文博,等待着他的最终定论。
张文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震惊和羞愧。
他抬头,复杂的目光扫过林飞,最终定格在那幅画上。
他知道,他今天栽了,而且栽得彻彻底底。在一个年轻人面前,被当众指出了鉴定上的巨大疏漏。
“这幅画……”张文博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异常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鉴宝棚。
“老夫……老夫看走眼了。”
“此画并非简单赝品,而是被人后期改造过的‘覆盖画’。”
“其内里,极有可能藏着一幅清早期,乃至明末的……石涛真迹!”
“轰——”
张文博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那幅画,又看向林飞。
一个年轻人,竟然当众“纠正”了鉴宝泰斗的错误鉴定,并且点破了如此高深的“覆盖画”技法!
这简直是鉴宝界的神话!
乔远山看到这一幕,脸上终于露出了开怀大笑。
他得意地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李学,又拍了拍林飞的肩膀,眼中充满了自豪。
李学此刻脸色比锅底还黑,他刚才还叫嚣着林飞是“野小子”,是“哗众取宠”。
结果转眼间,林飞就用铁一般的事实,将他的师傅,也就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泰斗”,给打得体无完肤。
这种反差,让他感觉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耳光,火辣辣的疼。
而那位中年男人,更是喜极而泣,他扑到那幅画前,小心翼翼地捧起它,仿佛捧着自己的生命一般。
“谢谢……谢谢小师傅!谢谢小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