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勉强留下才是对二位的不尊重,在下很欣赏一开始写“墨”字联的公子的书法,您的文采在下也仰慕得紧,既是同道中人,必然后会有期。”
寒惊鸿也不等那人回答,便带着红袖匆匆离开。
“四弟,无论走到哪里,你永远是焦点吶。”白衣男子摇着折扇,面如冠玉,风流俊赏,浑身一脉书卷气儒雅温文。
“二哥,那对子可是你出的,我不过是代笔罢了,你这么说不是折杀我么?”青衣男子晃着杯中的茶水,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眉间虽隐含凌厉之色,但合上那似笑非笑的戏谑神情,尽是一派慵懒。
“怎么会,楚言,你到旁边看看,那人有没有写了别的东西,拿过来。”
青衣男子闻言,奇道:“二哥对他似乎很感兴趣。”
“有点,那人的字。”白衣男子指着臺上尚未被取下的一副对联,说道,“端正却不失凌厉的草书,看得出写字的人沈稳中含着霸气,而那字收笔之处的落笔却都比较轻且很随意,可见这人性格该是亲和温润,这般挥洒自如的人物四弟不想结交?”
“这种捉摸不定的人,二哥难道不觉得麻烦么?”
“当然不……”接过楚言递上的纸笺,饶有兴味地看着上面的词,“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臺,夕阳西下几时回……这人真有意思……”
说着便将纸笺递给四弟。
青衣男子好奇地接过,白色宣纸上是一手行云流水的行书,工整流畅,若不是收笔处同样的笔法,几乎要怀疑这和那对联上写的不是出自一人之手,“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细细品味了一番,不由得撇撇嘴,“早春时节嘆落花,虽然写得极好,却不和时令。”
“但仍不失为一首好词,说不定合的是那人的心境呢?”
“听声音也不过是个稚嫩的小子,小小年纪,哪来的沧桑,我看是故作忧愁罢了。”
“嗳,启枫,你不是也很欣赏这人么?”
“欣赏归欣赏,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青衣男子站起来,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说他做什么,二哥,天色不早,你我也该回府了。”
白衣男子也站起来,轻声笑道:“莫不是急着见紫阳吧。”
“不是,明日要拜会寒相,婚期已定,怎么说也要亲自登门,寒惊鸿虽然……但终究不是无身份的女子。”
“我到忘了,寒惊鸿也会一并过门。”
“那个女人,不知道母妃怎么想的,竟想让我娶寒惊鸿作正妃,若不是紫阳身为郡主,两人身份悬殊不能做妾,这会儿怕是真要娶个黄脸婆让那些皇亲贵胄看笑话了。”青衣男子嘆气。
“你就放宽心,紫阳虽然胡闹,不拘小节,但也是明白事理的女子,不会令你为难。”
“明白归明白,紫阳真能甘心接受才奇怪了。”苏启枫头疼地抚了抚额,紫阳是怎样的性子,这次答应让寒惊鸿同一天进门已经是做了极大的让步,若再得寸进尺,指不定紫阳一气之下拒婚,到那时就难办了。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