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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
“快点！动作这么慢，剩菜都没你份。”
老街仍旧吵闹，但不同于惊惧的发洩，此刻是真情实感的急迫，一个接一个冲出房门，试图在拥挤的街道杀出一条出路，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更多的物资。
乔宿言也回了神，透过窗户只看了一眼外面人来人往的场面，没有再多分出一分心神，而是第一时间去床头拿手机，毫不犹豫的打开机票购买界面，找到最近的一班‘云城-d市’的航班。
在他购票后，再退出来，这班次航班已经显示‘售罄’，再往下看今天之内飞往d市的班次，都已经售罄。
显然，逗留在云城，想立刻回d市的外地人不止他一人。
乔宿言手都在轻抖，不放心的仔仔细细看了很多遍，确定真的抢票成功了，才真正松口气。
但当他抬头看到站在窗边，出神的望着外面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白宸时，心臟收缩了一下，手指蜷缩。
他回d市，就要将白宸一个人留在这裏。
“你……”和我一起回d吧。
然而这句话并没有被说出口，对上白宸看过来的视线，乔宿言匆忙撇开头，不敢跟白宸对视：“你要不要也出去再买些物资？”
乔宿言发现，他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让白宸放弃一仓库的物资，以及足够安稳度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住所，跟他一起去陌生的d市。
更没有底气让白宸跟他一起走，因为他无法保证去d市后，能让白宸比在云城过得更惬意。
白宸关上窗后走过来，抬手放在乔宿言的后颈，手指轻轻的摩擦，像是在安抚：“别怕，我在。”
四个字，倏的让乔宿言红了眼眶，千言万语哽在喉头，说不出口。
室内一片寂静，只留下空调运作的细微响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宿言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买了一个小时后回d市的机票。”
白宸轻抚乔宿言后颈的手指顿住，很快又恢覆正常：“哦。为了谁？”
“我弟弟，你见过，他叫傅嘉。”乔宿言低垂着头，遮住了黯淡的双眼，“他从小体弱，能活到现在全靠日常精心养着。我不确定以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但我知道，如果继续下去，没人照顾，他会……”
乔宿言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死。”
“这样啊。”现在的白宸看起来温柔又残忍，“但你走不了了。”
“什么？”乔宿言诧异的抬头，眼角都还泛着绯色。
白宸没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擦过他泛红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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