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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歆织回竈屋的时候有点郁闷,因为离开之际小公子最后一句话是说:“再不走就用铜钱弹你!”
思及以往被弹经历,仍旧感觉额头隐隐作痛,摸摸刘海儿,坐在小板凳上洗碗。
李碗看她神色有点不对,眼睛一转凑过去小声道:“怎么,小公子又和你说什么了?”
“说莫钟呗。”连歆织瞥过去一眼,随意道。
“又是莫钟,每次都是莫钟,你就不生气?”
“生气不是好现象,若生气,那事情发展趋势该坏了。”为小公子看上别人而感到不悦,最后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发展的趋势已经坏了吧,瞧你拉长的那张脸。”李碗咯咯笑两声,也不知道她笑个什么劲。
连歆织嘆气,想甩对方一脸的水,忍住后,道:“我脸天生就这么长。”
“哦,那是驴脸呗!”
“总好过你马脸!”
穆燕在一旁听着,忽然说:“驴马一家亲。”
连歆织吓一跳,摆出拒绝神态,“别,我圆脸。”
“是啊,你和小公子一家亲。”李碗撇嘴。
这回连歆织没出声,保持沈默,若搭话了肯定又被对方用小话损,她是不明白了,为啥李碗就那么喜欢拿她和小公子说事,她本来没认为有什么,整日听人在耳边念叨,难免心生点什么,这个状况可不好。
李碗是故意给人添堵的,想当初她使劲浑身解数也没能成功在小公子面前讨好,连歆织凭什么可以那么轻易去送菜,虽然她不认为自己现在过得如何不好,但心裏不爽是有的,看不惯对方。
一个人不喜欢一个人能很轻易看出来,连歆织觉得,她和李碗纵然没到彻底撕破脸大打出手的地步,也离那个方向不远了,哪怕还能保持冷静的说话,她们两个人,现在是互相看不顺眼,又不能拿对方怎么样,平日裏只能用话互相贬一贬。
她不喜欢李碗背后嚼舌根,特别被嚼的对象其中有自己,被嚼的内容还是那么令人无语,比方说,“某些人经常往小公子院子裏跑,也不知道为了啥!”
为了啥?为了送菜呗,这值得在背后嚼么?
“某些人回来经常嘴角带油渍,也不知道偷吃了什么。”
咱当着小公子的面,光明正大吃的,然后,已经把油擦干凈了,怎么被看出来的?
“某些人回来愁眉苦脸。”
乃可以当成是被欺负了,不必刻意去提。
“某些人打听莫钟的事,一看两人就是对手,没准在互相争抢呢。”
只争抢小钱钱,乃不要想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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