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新居
亓孟琏到达京城数日,一直暂居在临沂住所。
进京后,医馆众多,大家知道那郎中没用干脆直接去太医院拉了人过来给亓孟琏医治。
结果还是不尽人意,两个太一研究数日最终也只从医典古籍找到可以暂时压制的法子,要定期用药,否则毒发之时更会疼痛难忍,至于毒发程度,也无人可以确定。
新开的药全是用煎的,但亓孟琏仍格外爱盘那个空锦瓶。
午膳过后,亓孟琏刚服了药,临沂带他出去遛弯透风。
顺便给亓孟琏看看他的新府邸。
两人走到,正看着,萧洺州竟也来了。
亓孟琏本想在临沂面前装装样子糊弄过去,转眼看见萧洺州,忽而想到一个好点子。
萧国公于他有恩,亓孟琏知晓对方还有一个独子的时候,便暗下决心,无论如何就算是倾己之力也要护对方周全。
那日午后他其实并没有向萧洺州全盘托出,看着对方若有所思的神情,亓孟琏也猜到了他的疑虑。
暗中保护也是一种方法不假,但对方上次差点将自己掐晕的情形仍历历在目,亓孟琏下定决心。
他一定要改变萧洺州对他这一刁钻的态度,还有莫名其妙的恨意。
“你笑什么?”萧洺州真心发问。
“没什么。”临沂隐去笑意,覆而又言:“亓公子喜获新居,萧小将军可愿同我们一起参观一二?”
萧洺州本想拒绝,但耳边亓孟琏讲话的声音响起的很及时。
“想必萧将军对我这一亩三分地也无甚兴趣,还是算了吧。”
亓孟琏早就猜到萧洺州会是偏跟人反着来的性子。
果不其然,对方听见他这么说,逆反之心兴起。
面前少年眉眼之间多了几分得意,展颜道:“谁说我不感兴趣的?”
他硬是要跟亓孟琏反着来,这激将之法异常成功。
萧洺州打量着四周。
“你这属实不小,走吧,逛逛?”
亓孟琏虽然得逞,但其实他也算是半个参观者。
鉴于从前从未来过,只好叫临沂上前去带路。
行至一半,亓孟琏有些饿了,顺嘴一提:“既然来都来了,那诸位不如一同在此处用个晚膳?”
方才经过后厨他看见了好些备好的食材,吩咐下去定是没问题的。
“然后再顺便多待半天?”
临沂回话:“只怕不行了。”
亓孟琏疑惑。
“陛下今日设宴,邀请了众多皇亲贵戚与有功之人。就在黄昏时刻,为了庆祝此番西沅主动撤军,我军大利。”
“二位,都名列其中。”
这次换萧洺州觉得奇怪,他并不想将此时疑问憋在心中,开口大方发问:“我在其中也就罢了,他?”
他手指向亓孟琏所在之处。
对方直接回怼:“怎么,你行我怎么就不行?”
临沂震惊,嗒的一声将珠串迭交砸在手心。“不会吧,公子,你还没说清?”
亓孟琏看着二人一唱一和,偏头不再予以理会。
他一边向一边走去,一边小声嘟囔。
“那也不是非说不可啊。”
虽说宫宴在傍晚时分,可那毕竟是同天子还有一群有权有势之人一起座谈的严肃场景。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