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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进来,“先前幸得你关照,一直想着去找你当面致谢,无奈……”无奈我家大人禁止我乱跑,“无奈不知兄长供职何处,呵呵……”
面对我的过分热情,银哥却丝毫不受感染,依旧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在衙署内环顾了一圈问道,“秦将军不在?”
“哦,秦将军巡营去了。”我给银哥倒了杯茶,“你找秦将军有事?”
“是……啊,不是!”银哥忽然有些紧张,手中的茶杯都抖了抖,将茶水泼了一袖子,“其实我是找蒋文书你……”
我察觉到了他的局促,“找我有事?兄长尽管开口,我能帮的决不推辞。”
“多谢,多谢……”银哥口中讪讪的,一张脸却红了起来,“其实我是想打听,秦将军……他有无家室。”
“家室?”我想了想,关于奎木狼有没有家室的问题,我还真没探究过。不过,根据他太子贴身侍卫、常年无假无休、24小时随传随到、时刻准备着跟人拼命这种悲催的工作性质,想来应该是没有家室的。
不知为何,想到此,我心中竟觉得有些踏实。
“应该是没有。”银哥打听这个干嘛呢,“你想给他说门亲?”
“不是不是!我……”银哥愈发的局促不安,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忽然身子一矮,在我面前跪了下来,“蒋文书,我求你,救一救我!”
我赶紧起身去拉他,“兄长这是干什么?有话直说,我一定尽力!”
“我……”银哥一张脸几乎红成了番茄,吞吐半天,终于一咬牙一闭眼,“我想像蒋文书你一般,自荐于秦将军!”
原来就这么点事儿,“兄长想在秦将军手下当差,等他回来我便跟他说说,应该不难。”只是这位秦将军在三千营待不长久,只怕日后你又要后悔。
第53回献身
银哥局促得快哭了“蒋文书,我不是想在秦将军手下当差,我是想……”
我这才犹如醍醐灌顶般,瞬间领悟了他这个“自荐”是个什么意思。
欧卖糕的……
等下,他方才说“我想像蒋文书你一般”,又是个什么意思?
欧卖糕的……
我遭了雷击似的手一松,将拉起到一半的银哥又“咣”地跌在了地上。
这回轮到我郁闷得快哭了。
敢情儿在旁人看来,那日秦将军出手为我解围,支走了众人却独独留下我,翌日又调我到他手下听差,是因为我与他,是那种关系!
这下真是跳进太平洋也洗不清了……
我这厢郁闷得想要撞墻,地上的银哥却以为我是被他戳破了窗户纸而尴尬,索性一把抱住我的腿,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哭诉起来
“当日蒋文书你进营来,我见你白凈瘦弱的样子便替你嘆惋,以为你会像我一样备受欺凌,后来听说你被秦将军召了去……说实在的,似你我这样的人在军中,能只委身一人已是天大的福气,哪还要什么面皮尊严……兄弟,求你救一救我,再被那帮畜生夜夜折磨,我……便真的活不下去了……”
他那里哭得肝肠寸断,我这厢看得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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