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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司马长生吃腻了江南的莲子银耳羹,齐渊也决定要动身回京都了。狐貍已经抓到了,就是大理寺卿。他与西域人勾结,威逼利诱江南的官员与他们合作,出卖每个重要城镇的防御图。而扬州知府受不了西域人的控制,自知罪孽深重,就上吊自杀了。
后来西域人潜入扬州知府的卧室,也是为了消灭来往的书信,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书信都落入了齐渊手中。大齐义正言辞地向西域讨个说法,西域王老态龙钟,在表达了深深的歉意后,也以叛国的名义处置了几个西域人,还令二王子博格出使大齐,带去了西域的香料特产,希望两国间勿心存芥蒂。
特产什么的就算了,不要心存芥蒂这种场面话能信才怪,说不定等西域王寿终正寝后,大齐与西域又要开战了,不过这次有司马长生大将军,多了几分胜算,齐浅在写给齐渊的信中一直召他们快些回京都,博格要来了,他需要带刀侍卫啊。
齐渊揉碎了信纸,看着坐在身边看着书吃着糕点的司马长生,回去后一定不能让她再当什么带刀侍卫了,齐浅想玩自己玩个够好了。
“阿竹,”司马长生抬起头,“这本书我能带回去吗?”
齐渊抓起书皮,嗯,诗词三百首,是正常的,又翻开看了几页,内容也是正常的:“可以,带回去吧。”
黄鹤在一边听得心裏直流泪,这本书可是花了他不少钱啊。
“我们明日启程回京都,西域有使者来访。”齐渊给司马长生抹了抹嘴角的碎屑。
“西域?是谁?”
“二王子博格。”
“……”司马长生楞住了,是那个博格吗?
“你认识他?”齐渊看着司马长生,怎么看怎么可疑。
司马长生心虚地摇摇头:“我,我不认识。”手忙脚乱拿起书本细看。
书都拿反了。齐渊也不拆穿,反正司马长生已经是瓮中之鳖了,还能翻到哪裏去?
第二天,齐渊刚到马车前就看到司马长生骑在马上,腰板笔直,□□的白马焦急地踏着步,就像此刻司马长生的心情。她好想快点回京都。
齐渊仿佛看穿了司马长生的心思,说:“阿落,与我一起坐马车。”
司马长生背脊一僵,头也不回地拒绝:“王爷尊贵,在下……”
齐渊不耐烦地打断:“你不过来我就不走了。”
妥协。
司马长生看着书,心裏暗骂齐渊,如果不是他,只要车队一起程,她就能骑着白马飞奔回京都,比坐慢吞吞的马车快多了。齐渊倒是无所谓,只要她一直在他的视线内就好了。
齐渊娴熟地泡着茶,欣赏着司马长生不自在地读书,她安静的时候真是可爱,当然武起刀剑也是惊艷的,现在额头上的肤色已经趋近一致了,衬得那颗朱砂痣更加鲜红欲滴。齐渊情不自禁伸出手摸了一下司马长生的额头。
“怎么啦?”司马长生抬起头茫然地问,她额头有什么臟东西吗?
齐渊摇摇头,说:“你的痣很好看。我很喜欢。”
司马长生无知无觉地红了脸,这家伙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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