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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倾邪出关之时,明明是夏日,那北冥境内却扬起了漫天飞舞的雪。
直到冷倾邪收了周身灵气,那雪花才片片消失,四面才恢覆原本样子。
风云陌把所剩的四个竹制小酒筒都塞进冷倾邪手裏,笑如暖阳。
“都是给你的,分不分人你自己决定。”
风云陌这话一出他就悔了,他就应该给冷倾邪灌下去。
此时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冷倾邪把那四个小竹筒扔给了付家兄弟,连看一眼也未曾,风云陌直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
“太不给面子了你,好歹尝一口啊。”风云陌看着另两位喝得如痴如醉,心疼无比。
他酿的酒不多,出来时就只剩这么几小罐,现在连几小罐也没了,最令他失落的是,冷倾邪一口也没有喝。
风云陌一行四人离开北冥南镜,去查询十年前大劫的真相。
他们都知道,只要找到一个大难中的幸存者,就不愁找不到真相。
没过几日,小三阳峰的天机族人就寻着踪迹找到了张凡远的尸体。
他们把尸体带回了小三阳峰,邹俞见到张凡远的尸体,由他的致命处看出那出剑之人已达化镜,并且速度非常人能比。
“师父,说来也怪,那人既然杀了师兄,又为何会埋他,还立了无字碑?”
“也许,小远是死于熟人之手。”邹俞目色深沈,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又剎那不见。
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尤其是你在专註一件事时,总觉时间如水,怎么留,它都能从指尖溜走。
三阳峰受人惦记,小三阳峰的名气也因着邹俞的第一预言师之名而日日高升。
风云陌一行人在打探过程中,一提到三阳峰,人们因害怕那天劫,都言之甚少,后来有人对他们道:“三阳峰上的天机族在十年前就消失了,那三阳峰的名气现在还比不上小三阳峰呢!”
风云陌一听到小三阳峰,眼眸一亮,忙问到:“小三阳峰?那上面都住着什么人?”
那人道:“说来也巧,那小三阳峰是在那大劫之后才起名气的。那上面住着一位了不起的预言灵师,还有他的十个徒弟。这位灵师每每断这世间之事从未出过错。不过他有个规矩。”他故意停顿吊人胃口,见冷倾邪冷冷的看他,才忙接到:“不断天命。”
“不断天命?”
四人对看一眼,又问了小三阳峰怎么走,那人指着西南方道:“直走两千裏。”
“两千裏,那边和三阳峰隔的很近啊。”风云陌低声思虑道。
风云陌等人往三阳峰去,路上遇到好几个族群的人都是往小三阳峰去的。
邹俞皱眉看着源源不断的上山人,来求取一字一言的人越来越多。
人一多,就容易生乱,有两方族人今日在这裏惹事生非,再后来,由两族人扩大到几族的人。
这乱局一大,也就不好收拾了,更何况小三阳峰的主人加上邹俞也就十人,那裏能和这些疯子硬拼?再者,天机族也就只留了那么几个血脉了,邹俞不希望再有任何一个人无辜冤死。就准备带着弟子下山去。
“都住手!”
一阵如雷鸣的暴喝突然从破空传来,惊得众人一楞,纷纷停手看向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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