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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斯摩格如愿以偿的当了海军,离开了罗格镇。
在我九岁的时候,生父出海捕鱼,因受到海贼的袭击,所乘的船沈没海底而死了,葬礼是我一手操办的,葬礼上我没哭。
那之后,我经常独自一人坐在偏僻的海岸边钓鱼,喜欢呆呆望着平静海面好久好久,然后忽然听见他独特的笑声,我也习惯忽然冒出怪异小声的时候。
我不惊不慌,头都不转向他,单手支着下颚不理会他,他捏着我的头强迫我看向他。
“呋呋呋,怎么,死了老爸就成这样了?”
我拍掉他的手,把脸埋在膝盖上,闷闷的问他;“怎么,你知道了?”
“不要小看我的情报网。”我抬头看他,他蹲在我身旁,都要高出我很多个头,手支着右脸颊,嘴巴咧的大大的,看着我笑得却是如此的意味深长。
我问他;“那么你会替我杀了那帮海贼吗?”
“可以,前提是你做我的部下。”
三年前,海贼王死去的那天下午,他也说了同样的话,当时我觉得他脑进水抽了,想都不想的说不。多年后,我忽然想起问他,以你的性格,不应该那么有耐心的跟我磨嘴皮的说做我的部下的,这是为什么?
他咧嘴一笑;当初想要你上船只是图个乐,死了也就算了,只是后来改变了主意。我问为什么改变主意了?他笑而不语,不愿说。
“不用了,反正斯摩格会帮我杀了他们的。”我望着海面说。多佛朗明哥听了嘲讽的哼一声;“凭他,这可要多久。”
我低头自嘲的笑了笑,轻声说;“没事的,我不怕久。”
“如果那群海贼死在别人的手,那么你又怎么报仇?”
“不是报了吗,他们不是死了吗?你杀还是斯摩格杀,也是死在别人手里,而不是我的手里,不都是一样的吗。”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他说不出话来了,皱眉思索似乎是觉得我话感到奇怪,“的确是一样啊。”
我也不想跟他再讨论这个话题了,淡淡的看了眼他的发型,把鱼线边拉回来边说;“你换了个发型比以前更帅气了。”
多佛朗明哥听了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的,把我的鱼都吓跑了,我叫他不要笑了,鱼都跑了。话音刚落他又很讨人厌的捏住我的头,扭向他那边的方向,脸凑进我的脸老近。
“我说你到底几岁,一点都不像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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