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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带着程风走在街上,那熊孩子时不时就要掀他衣袖,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
“你真的认为一条鱼能被藏在袖子里?”太白干脆停下来,满足孩子的好奇心。
程风纠结道:“当然不能,但是我亲眼看见它飞进了你的袖子里。”
太白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翻出个巴掌大的葫芦:“它进了这里面。”
“哇,刚才你藏哪了,我怎么没看见?”程风想去摸那个葫芦,讨好地对太白笑笑,“它好漂亮啊,给我摸一下好不好?”
太白逗他:“送给你都行,不过要先叫声师父。”
“哼!”程风撇下他往前走。
太白笑着摇摇头,火候还是不够啊。
“餵,那里不是回家的路。”程风蹙着眉,抄着手站在拐弯处,一脸严肃,学着大人模样。
太白指了指百米开外的古董斋:“我怜这鱼妖心存善念,想救她一救。”
“怎么救?”一听要救鱼妖,程风甩开架子跑过来睁着大眼睛问。
“把它的真身要回来。”
太白拉着程风的手,走进了古董斋的大门。
二楼之上…
“主人,那道士竟然赶找上门来了。”红衣女子着急的掀开床幔,里头盘着一条昏昏欲睡的巨蟒。
巨蟒吐着信子:“看来他还是有两分本事,修道之人的精血最补了,你说他能给我补几年的修为?”
红衣女子担忧的低下头:“属下不知。”
眨眼间巨蟒变成了一个白衣男子,他轻蔑地笑笑:“红袖,你几时变得这般胆小了!扬琴不过是才化人形的小妖,你已成精六百与年,连一个小道士也怕?”
“属下只是担心…”
“担心也没用,他已经上来了。”蛇妖化作一缕黑烟撞向大门,‘轰’地一声,木门应声而碎。
太白牵着程风,毫发无损地站在门前。
黑烟聚成人形停在他们面前。
“好俊俏的道长,不知来此处有何贵干?”
太白瞇了瞇眼,认真地凝视着他:“熟悉的妖气,太久了,我都快把它给忘了。”
蛇妖勾起嘴角:“你连我的原身都看不出来?”
他转头看向程风,阴险地笑:“你把这小孩儿留下,我可以饶你一命。”
太白摇摇头:“此间内有一只六百年的喜鹊,一只一千一百年的蛇妖。让我感到熟悉的不是她,而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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