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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飞机直抵南宫家在南非的企业分部。
下飞机后很快有人前来迎接。
安呤有些新奇的看着眼前一水的黑人,看了好半天,也没看出他们的长相有什么区别来。
黑人和南宫傲流利的用英语交流着走到前来迎接他们的车前,分前后两辆坐进去。
安呤和南宫傲以及助理坐前面那辆。
余下的人坐后面那辆。
大概行驶了有半个小时,车子在一处空旷的野外停下。
其实也算不得是野外,这处原本空旷的空地上现在建了临时住所和工厂,现场还有很多造型奇特的器具以及忙碌的工人。
气氛热火朝天。
安呤和南宫傲戴上安全帽,绕过那些器械在一名黑人的带领之下朝着一个地下入口走去。
下去以后,是一条不算太宽的甬道,甬道裏有些暗,安呤有些夜盲癥,她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脚下一边强行把手塞到了南宫傲的手裏。
南宫傲此时正在和领路人交流着矿下的情形,蓦然,一只软乎乎的小手钻进了掌心,勾住了他的手指。
这熟悉的触感,只可能来自于一个人。
南宫傲抿了唇,悄悄的往侧后方看了一眼。
安呤正垂头走着,跟脚下有**似得,认真的很。
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把小扇子在眼底投下一层阴影,莫名的就给人一种很娟秀很可爱的感觉。
抱着一种此刻不宜伸张的想法,南宫傲没开口,收回视线,纵容了安呤的这一行为。
内心甚至还有点莫名的......开心?
几人一起往裏走。
走了大概有十来分钟,眼前忽然开阔起来。
前面赫然出现一个深坑,深坑上架了器械,无数的工人来来回回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不多时,一块儿巨大的灰扑扑的石块被挖了出来,被人合力小心的放在一块儿石板上。
石板上全是凹凸不平的凹痕。
南宫傲盯着那块儿在按铃看起来和石头没有什么区别的石块儿,面上露出了一丝兴奋。
一行人加快了步伐走过去。
南宫傲手指在那石块儿上鼓捣了半天,才招人准备开钻。
安呤站在他身边小声的问他:“这就是那颗粉钻?看起来一点都不粉。”
“......”
南宫傲看了她一眼,引导她微微弯下腰。
安呤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过去,从灰扑扑的外面隐约看到了其中某个缺口裏露出一层朦胧的粉。
她不可思议的捂着嘴惊呼了一声,像只没见过松子的小仓鼠,眼睛特别亮。
南宫傲忍不住勾了下唇角。
技师非常小心翼翼的拿着切割器开始去外面的岩石。
南宫傲和安呤几人一起在旁边等着。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过了大概有一分钟,没有任何征兆的,脚下开始震了起来。
安呤还很迷茫着,就见周边人脸色一变。
很快,人群就陷入了混乱,所有人开始往外走。
他们语速太快,安呤不大能听得懂,但也知道现在这情况应该就是剧情裏所说的危险。
从下飞机到这裏,满眼都是新奇的事物,安呤甚至已经忘了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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