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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非。
梁萤是唯一知道的,她陪着她,不敢开口安慰,天知道,这样不哭不笑的景虞,有多令人心疼,却也心惊。
景虞抑制住颤抖,重新迈进了校园,可能是天意,她一抬眼,只看到了白银。
他分明看到了她,却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然后目不斜视的从她身边走过。
景虞突然笑了起来,笑容略显妖异。
她应该怪自己吗,为了所谓的爱情,间接的害死了自己的父母。
不!她应该怪白银,怪他根本就没有真心。
所谓的爱情,对他来说,可能也不过是欲望一场,不做,就没有爱。
早知如此,他想要,给他是了……怎么会绝望到今天这个地步。
景虞越走越快,最后干脆跑了起来,梁萤远远的落在后面。
梁萤一跺脚,看着景虞离开的背影,反方向追上白银,离他三米远的时候就大声喊道。
“你有什么资格摆出这副脸色,知不知道小虞父母死了,就因为要过来安慰失恋的女儿!”
白银的脚步霍地顿住。
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类似于哄然的神情,嘴角颤抖了几下。
“你说……什么。”
不需要梁萤再次回答,他反身朝着景虞离开的方向追去。
小虞,等一下。
二十.蝴蝶沧海(四)
景虞漫无目的的跑着,周围的景象有些模糊不清,心中诸多悲愤。
她意识不到,撞到了谁,经过了哪裏。
天空中不知何时阴云密布,风沙开始弥漫,昭示着一场磅礴大雨的前兆。
“小心,闪开啊。”
一个骑着自行车疾驰的学生大喊,七扭八歪地险险躲开景虞,却撞上了一旁正在摆展臺的学生,一时间骚乱丛生。
一辆黑色的商务宝马被堵在那裏,开车的男人手指点着方向盘,冷峻地眉峰蹙了起来。
若是有从礼堂出来的学生,必然认得出来,这就是全校女生热议的项端年。
景虞站住,隔着蹲在地上急忙收拾的几个学生,看见了车内的男人。
恍惚觉得面熟,仅剩的神志只能让她看清楚他幽深逼仄的星眸。
她像是着了魔一般,缓缓穿过狼藉。
女孩穿着黑色的连衣裙,鬓角有着白色的珠花,眉眼间有尚未成熟的风情,苍白的脸颊却显得朱唇殷红,如泣血,如饮鸠。
她无疑是美丽的。
甚至可以说,是项端年见过的无数美丽的女人中,最能让人心折的一个。
或者说,让他。
这是一种玄妙的感觉。
是以,当景虞面带恍惚地拉动副驾的门时,鬼使神差般,他按下了解锁。
再然后,按掉了秘书的电话,将她载到了暂居的酒店。
打横抱起她,将她放到大床上。
不算轻柔,手指从她腰间滑过,隐隐有着侵略的意味。
项端年直起身子,双眼紧紧地盯着她,黑眸泛起一丝波澜,纤长的手指攀上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解开,精壮的胸膛,就这样展露在景虞的眼前。
从始至终,他没有说一句话。
她也没有。
只是,在疼痛夹杂着排山倒海般崩溃的愉悦袭来,景虞用力揽上项端年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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