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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年的车已经打着火停在门口了,景虞坐了上去,一偏头看见项端年阴沈沈的表情,只当是因为她中途离开而不高兴。
想要解释什么,却被他打断。
“送你去哪裏?”
“前面路口把我放下,我自己打车去就好了。”
车辆飞驰,项端年一脚踩下了剎车,车在一秒内停了下来,巨大的惯性让景虞狠狠地前冲,安全带骤然绷紧,勒得她生疼。
她还没来得及痛呼,就听见项端年冰凉的声音,似乎气到了极点反而平静下来的调子。
“景虞,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认清我们之间的关系。”
二十九·何以解忧(六)
夜凉如水,车窗外偶有行人,都是行色匆忙,她的手机在震动,项端年在看她。
她从没有见过他这么严肃的一面,当然是指私下裏。
他刚刚问她,“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认清我们之间的关系。”
景虞自认为聪明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当机,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如果是其他的追求者甚至是白银,她可能会翘起嘴角讽刺的反问,我们有什么关系?
可是这个人是项端年,从一开始,两人的关系就是掌握在他手中,由不得她说不。
现在,甚至由不得她的态度暧昧不清。
“我…我知道的。”
在他警告意味浓重的註视下,景虞蝶翼般的睫毛忽闪了几下,有种温顺的意味。
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
项端年在心底嗤笑,顺从自己的心意,对旁边的佳人逐步逼迫,瓦解她以后的抵触情绪。
“吻我。”
项端年的俊脸靠近她,安静地等待着。
去掉周身凌厉的气势,俊朗而无害的男人很容易让一个女人心中升起绮念。
景虞下车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抚了抚脸颊,如果面前有一面镜子,她想,她的表情一定是带着一些羞怯,一丝甜蜜的。
就像是少女怀春,单纯美好。
想到这个词,景虞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突然摇了摇头,失笑。
她大概不会再有这种东西了。
所谓爱情,连同欲望,甜言蜜语一起,不过是她未来用以粉饰太平,假装自己拥有幸福的武器罢了。
最后一丝弧度湮灭,她几度呼吸,踏入了派出所的大门。
深夜的派出所裏并没有几个执勤的警察,在路过一个喝多了的醉汉身边,景虞走向了人聚集的最多的地方。
两个警察拿着笔录正在严肃的盘问,还有一个走到的窗边,打着电话不知道说着什么,眉头紧锁。
在看对面的几个人,全是熟人。
梁萤,白银,刘子科,还有郑倩倩
郑倩倩哭得花容失色,刘子科见状不耐烦的点起了一支烟,随后被一个年轻的小警察呵斥了一声,一拍桌子,有要动手的意味,又马上被白银拦下。
“别冲动。”
那小警察也就二十来岁,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也学了刘子科双手拍上桌子。
“还有礼了是吧,你们做了什么事心裏不清楚?”
梁萤张望了一,下刚好看到景虞,赶紧起身向她走过来,白银见了一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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