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家人里,学得最好的当属陈景衍和陈永福父子俩,尤其是在射箭上。两人仿佛较上了劲,一个不服一个,都憋着一股劲儿想超过对方。
时间过得很快。
到了点火烧窑的日子,陈景玥先用小火慢慢烘烤窑体,排出砖坯瓦坯里残余的水分,这个过程持续了一天一夜。
“姐,火是不是太小了?这得烧到啥时候?”陈景衍守在灶膛口添柴,有些着急。
“不能急,小宝,”陈景玥盯着窑口飘出的烟气,“现在火大了,里面的水汽排不出来,砖瓦坯子会炸开,必须小火慢烘,把潮气都赶走。”
排潮结束后,开始加大火力,火焰的颜色从暗红逐渐变成亮黄色。窑温急剧上升,窑口喷出的热浪烤得人脸颊生疼。这个阶段又烧了一天一夜。
最后是关键的高温还原阶段。陈景玥指挥家里人:“快,把灶膛口和烟道都堵上一大半,留一点点缝就行。”
大家把窑彻底封死后,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窑需要自然冷却几天才能打开。
陈景玥就带着弓,到山里打猎,给家里改善伙食。
开窑那天,全家人都围在窑门口。陈景玥小心地撬开封窑的泥块,随着泥块掉落,一股热浪和烟尘扑面而来。等烟尘稍散,陈景玥探头往里一看,心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