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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粼心里压力有点大,怕辜负温蔺这段时间对她的教诲。
然后就在考完语文的那天中午,她收到了温蔺的信息。
——好好审题,别胡思乱想,会掉头发,蔺叔曾经掉过,放心,我陪你。
叶粼握着手机简直哭笑不得。
越知秀收到邀请,关于一年一度的zjg盛大音乐节,邀请观赏,还是前排的票。
越知秀有些发愁,她心里想去,但粼粼要高考了,这个时间点走开,不是好事。
“随你。”温蔺淡定回答。
越知秀转移话题:“她最近怎么样?”
说起这个问题,温蔺想起书房夜夜挑灯,她埋头苦干,熬夜通宵背读英语单词,刷题。
文科生,就是要背下来才能理解。
“瘦了许多。”
尽管自己跟农言来回接送也是吃不消的,还是这段时间才重新住宿。
小姑娘倒是挺粘人的。
越知秀嘆了一声:“你可盯着她。”
怪她,自己的女儿不亲近自己,跑到别的男人处,心里憋屈了。
“我倒是想让她回来,她不肯我去学校找她,天天说这里离学校远,唉,女大不中留。”
温蔺想笑:“考完就好。”
越知秀托着腮:“不如我做点什么过去让她尝尝。”
茶突然不香,空气忽然不怡人。
温蔺笑容凝固:“别了,农言厨艺挺好,怕吃坏肚子。”
越知秀似笑非笑的调侃:“你当初不是说我煮的好吃?”
面对昔日谎言,温蔺依旧淡定,如一尊佛:“粼粼在,给点面子。”
“臭小子!”
两天时间考完回去,农言接送。
这几天他也得赶稿子,还得照顾一大一小的,累死了。
要不是温蔺事后会给予采访机会,他才不干。
“要是累,就不用接了。”说完后,叶粼别过头,自己也打了个哈欠,眼下乌青十分明显。
“你重要,我还好。”
温蔺明显也瘦了,前段时间天天喝咖啡陪着叶粼苦读,那种劲儿,他也想高考了。
在门口等着看见两人眼角分泌泪水的走过来。
“怎么了?”
农言挥挥手解释:“一路打哈欠回来的。”
晚饭过后,叶粼依旧是埋在书房里,坐在那位置上几个小时雷打不动。
农言这次也跟着来书房了。
因为温蔺得看评委书,关于他上个月在美国参演的交响乐团,里面对他的表现。
农言总结出来了。
“缺点肯定有,你手法还得练练,不够熟悉。”
温蔺活动了下手指,想起前天练习曲,微微蹙眉:“李斯特的和弦,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那种八爪鱼弹法,也是很为难人。
“我记得你试过作曲,最近一段时间你好像没写了?”农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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