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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了院子老远,杨锦弦的心臟还砰砰砰地跳的剧烈,脖子上一阵阵泛疼,这小细脖子差点就被捏断了,上面顶着的,可是吃饭的家伙,幸好,幸好脑袋还在。
但是,明天应该会有淤痕吧。
“弦子。”
“在!”她顿住,回头便看清来人是自己的爹,连忙收起自己的惊慌,“爹,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
“你是去看那个人了?”
“对。”
“弦子,你救人回来是好事,他来路不明,我也不说什么了,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是,瓜田李下,男女有别,传出去难免说不清楚,你可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
“爹,我知道,我有分寸的。”杨锦弦连忙打断,她爹容易一不小心成话唠,“白大夫说他没事,可他一直没醒,我怕他会躺在我们家,成了无头公案,才去看看的。”
“这种事情你该叫为父去。”
那怎么行!万一他伤了爹,或者两个人都亮了身份,那是大事!
她赶紧转移话题,“爹,他反正还没醒,也没什么瓜田李下的问题。不是说您今天事务繁忙,忙完了没有?”
“别顾左右而言他。”杨淮恼道,“那是个男人!”
杨锦弦一脸无辜,“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这么不以为然!”
杨锦弦双手叉腰,“爹,我真的不会对人家怎么样的!”
重点不是你会不会对别人怎么样好吧,是别人会不会对你怎么样!
杨淮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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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白大夫的药有奇效还是他自己身体底子好才能恢覆神速,才几天时间,白大夫再来看时,他已经精神抖擞。
杨锦弦这几天没再去看过他,那天晚上吓得够呛,她至今心有余悸。
不过根据照顾他的小三子反馈回来的信息,他的确信守她说过的话,什么都没往外说。
他本是聪明人,自己有不能告人的秘密,有些话自然不会随便乱说。
根据小三子的反馈,他自称方凛,相当尔,这定不会是本名真名,不过无关紧要,他若说了真名,她才真要担心。
杨锦弦稍稍放心了,抱着她的几本厚实的账本出了账房。
这些账目里面,还有一些是爹爹太守衙门里的账目,前任走后老爹来接任,账目难免亏空,可前面的师爷和账房,不是废料就是官官相护,她只能出手相助,把亏空的轻点一遍,免得老爹三年一任太守,到头来连账目都搞不清楚。
院子里,十来个衙役整整齐齐地排着队在练拳脚,气势十足。
杨锦弦被他们操练的响动给吸引了过去,却看见那个自己捞回来的人正指导着他们,一拳一脚。
方凛的气势气场更是一流,一板一眼,头头是道,竟然让那些衙役捕快一个个地听得认真,也打得专註。
可是,这不是重点!
方凛不是应该在房间里养伤的么?他不是应该不出门的么?为什么他现在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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