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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没吃什么不该吃的吧?”
“对了,奴婢去吧燕窝端来,这个时候火候正好。”
一群人慌慌忙忙围着奉天转,这么久奉天也习惯了。当初要这些宫女这么伺候,多少还是受不了,可是日子久了,身子也确实不方便,这几个宫女也非常懂事。
或许是沐潇事前教的好,几个女子对于孩子还是既好奇又期待的,即使这个几个月大的肚子是长在皇帝身上。
奉天泡着脚,就觉得困意上来了,却还是被伺候着喝了燕窝,然后泡了一会儿温泉。
这是这么长一段日子来一直坚持着的,无疑都是对身子好的。
夜里的爆竹一声声,奉天没了睡意,拥着被衾听着,思绪渐渐飘远。
寝宫的宫灯要亮一夜,只有厚厚的床幔低垂下来,显得尤其昏暗。奉天睁开眼,伸手抚上突起的肚皮,一下下安抚着。
沐潇说错了,他的反应显然比普通女子孕育的时候来的激烈,也来得时间久。几乎到了如今这个时候,还会恶心作呕。
数月时间,奉天一面觉得过得飞快,一面又觉得度日如年。
起初的思念慢慢被恐惧取代,他害怕陌飞云放弃,就像方静施放弃寻找新的开始一样。
奉天学会了逃避,渐渐不去想起,只把满腹的心事藏起,只等待着那个不可思议在他身体里成长的生命到达他的世界。
这两日奉天有些失眠,或许是年关进来,众人都在团圆,反而越发觉得空虚寂寞了。
他不知道陌飞云在做什么,也不知道此刻他是否与飞雨围在桌前谈笑饮酒。他酒量那样好,必定是醉不了的。
忽的腹上一紧,一阵钝痛。奉天蜷起身子,轻轻安抚着。低声宠溺道:“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觉?是要陪着父皇吗?”
说着,面上冷汗下来,奉天咬了咬牙,喘息了一会儿,稍稍平静。“父皇在想你爹爹……他或许还不知道有你呢。”
片刻之后,疼痛消散,奉天松了口气,闭上眼。
第二日清晨,奉天起身出来殿外一看,一个夜晚,整个皇宫便换了一身素衣,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还没能及时扫掉。
奉天忍不住在外面站了一会儿,雪还在纷纷扬扬的下着,似乎没有止息的意思。
“皇上,该去给皇太后请安了。别误了时辰。”淮西看得有些着急。
奉天顿了顿,忽然很想去看一看御花园里那一片白梅。“朕想去看一看梅花。”
淮西一楞,就见奉天直往雪地里走,连忙叫人拿了伞追上去道:“皇上!雪地里滑,可千万要小心。要不等等,奴才去拿件狐裘披风出来。”
奉天点点头,伸手亲自举了伞。
等淮西拿了披风出来,奉天已经不知去了哪里。
奉天举着伞,缓步走在雪地里,落脚处清晰的嘎吱声在寂静的雪地里听得分明。侍卫远远跟在他身后,也不敢过来。
其实不怎么冷,雪只静静的落,也没有风。奉天放下伞,举头看着一粒粒落下的晶莹,心里满溢着一股未知的情愫,伸出掌心接住,却是冰凉,不一会儿就化成了水。
奉天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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