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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瑾臣亲自动手打掉了我腹中的胎儿。
未足三个月的胎儿化作一滩浓血,流出体外的那一刻,我的心好像被钝刀一刀一刀割着,痛到极点,痛到麻木。
我恨!
恨薄瑾臣,更恨薄欢颜!
可是薄欢颜被薄瑾臣保护得很好,我根本找不到机会接近她,更遑论报覆她了。
薄欢颜不是爱桑梓谦吗,那我就去勾引桑梓谦,让她也尝尝失去所爱的滋味。
于是,我找到桑梓谦,利用我是薄欢颜的闺密这一点,成功留在了他的身边。
待在桑梓谦身边的那些年,我常常会在桑梓谦面前,回忆起我与薄欢颜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我会装作不经意地提起薄瑾臣,说他对薄欢颜有多么好,叔侄俩感情深厚得羡煞旁人。
每每看到桑梓谦瞬间阴沈下去的脸,我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爽快。
但也仅此而已。
五年里,我从未近过他的身,更未贴近过他的心。
我看得出来,我这个秘书,只是个可以和他说起薄欢颜的人。
如果连这个作用都没有的话,我早就被他赶走了。
五年的时间很长,长的彼此都不愿意再等待。
薄瑾臣对外宣布,他要改回原来的姓,并娶薄家大小姐为妻,婚礼定在半个月后。
而桑梓谦在这个消息散布出来的半个月前,就已经悄悄离开居住了五年的y国,回了国,迅速重掌江左军,并且暗中做好了一系列部署,打了薄瑾臣一个措手不及,轻松夺下了端城。
我随后也赶到了端城。表面上,我是追随桑梓谦而去,其实,我是为了那个无情的男人去的。
费劲心思挑拨离间薄欢颜和桑梓谦的感情,挑起桑梓谦与薄瑾臣之间的争斗。
提前破坏断崖下的防护网,让薄欢颜坠江而亡。
从医院带走贝贝,将她推下断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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