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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说的话……我能自己猜吗？”
林森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不可以，也没露出不高兴的表情，这就是默许了。
“上午的训练赛赢得很漂亮，下午……和now打，前期还算小有优势，后期打团也打得有来有回，总体来看今天的两局训练赛，core教练都觉得满意，那就应该不是因为打得不好……”
“我看你从吃午饭开始，就没怎么和大家一起吐槽……那看来是因为上午的什么事儿不开心。”
锁定了时限，卿寒绞尽脑汁的回想上午从他起床下楼开始的每一个细节。
可是怎么想，也没想到有谁做了什么惹到这位爷。
她皱着眉看向林森，这人略带着笑，一副“任你也想不出来，白费功夫”的表情。
但也正是他这个表情，卿寒突然就想起了那天在他的卧室——他推门进来，看到她正端详床头旧照片的时候。
“看来不是因为俱乐部里的人！”
果然猜对了，林森微微挑了下眉。
“但是……今天也没看见有人给你发消息啊。”
今天连打两场训练赛，他们电脑的qq都没有打开过，又没见林森动过手机……
林森终于好心不再继续给她增加工作负担。
“没什么……只是又遇到了fade有些感慨而已。”
fade是ner的ad，和林森同时期出道，都在各自的赛区被吹捧的极高，但也都没得到什么配得上这名号的荣誉。
“嗐，合着就是你们难兄难弟碰上了，引起您心底百般感慨了呗？”
这话虽然是没说错，但林森怎么就突然有种被自己粉丝撅了的感觉呢！？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我感慨一下都不行了？这么多年我们俩只在训练赛遇见，从没打过一场正规比赛，但他几乎年年去世界赛，我却从来没去过。”
“你们不也在吐槽吗，now打起来明显感觉比ner强，但不也是没拿到世界赛资格的队伍而已。”
“这有什么的。”卿寒不是因为不能理解他的感受，只是由衷对这样的感慨不以为意，“ner的实力即使进了小组赛也无非16强、8强就回家了，就算他好命，一路都碰上状态不佳、发挥失常的队伍，四强也就顶头了。”
“能拿到名额全凭赛区其他菜鸡队伍衬托，要是把他们放到lck或lpl，看看他们能不能混个中游。”
“再说了，你和他哪点儿一样？真不是我偏心，不论你去问谁，大家都肯定会说森神你比他实力强多了！更何况现在的阿尔法，对位全面吊打ner啊！”
林森听了她的话，有些自嘲般的笑了笑。
“只是觉得……我一直不信运气，但这条路越往后走越看运气而已。”
他面上看不出有多难过，卿寒却觉得这是他最难受的时候。
林森曾经在采访中放出一句豪言壮语，那句话不仅他的粉丝熟知，连很多喷子也来回拿出来说道。
当时，那人问他：“至今也没能登上世界赛的舞臺，会不会觉得自己真的命途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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