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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门宴(二)
随后她们去了一间屋,四周无人在此,阿黎守在了门外。
“姑娘还未结亲,就不用关门了吧。”李娴灯扶着那木门还是放下了手。
“多谢。”
随后她从袖中掏出一张纸,纸上画着是那令牌的花纹样式,她展开在那桌面上,示意他看。
“公子可知这花纹出自哪裏?”
阿历罕收敛了笑容,表情甚是严肃。他猛地站起身来道:“你是从何处发现的?你有此令牌?”
她楞了一会,镇定的告诉他:“前几日刺客刺杀,偶然在刺客身上发现,你可知晓出于何处?”
她在弄清楚令牌的出处之前自是不能告诉他她有令牌的事实,只能假意告知。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而她却无丝毫慌张。
他道:“这是……乌桑大可汗手令。乌桑本无意与中原敌对,但很抱歉,我阻止不了,阻的了一时,我却阻不了一世。”
听完这话,那张纸被她无力的手松开,掉在了地上,而她却只能故作镇定……
奏乐声了,舞姬退臺,无人再言语。
陈珺拍手叫好,站起身来朝谢昭看去:“谢夫子,本王听闻前几日你与陛下一同去了射箭场,正好那还差一个人,你也上去叫本王见见真彰。”
谢昭扭头一看,发现旁边站了四个穿蓝衣戴高帽的太监正是那天捡箭之人,一共有五个靶子,就差他了。
他笑道:“臣只是陪同,并不会射箭之术。惭愧惭愧。”
陈珺立马冷下了脸,淡淡道:“无事,玩乐而已,输赢不重要。”
谢昭笑了笑,还是站了起来:“如此,那便献丑了。”
谢昭走到了那射箭臺上,身后有一排排的箭。
又听他言:“既然是游戏,那就要有规则。每人自行选三箭,三箭中一者凌迟处死,三箭中二者杖三十逐出宫去,三箭中三者……那就给你射本王的机会。”
听完那四个太监扑通一下全都跪了下来。陈青烈听此也立马站了起来,他大声喊着:“摄政王如此做,会不会太过了些!”
“有什么好过的,输了他死,赢了我死,平了,大家都不用死,公平——至极。”
陈青烈看向臺下的谢昭,不禁为他捏了把汗:“可是朕的谢夫子不会射箭,他会死的……”
陈珺扭头看着那趴着的瑟瑟发抖的四人以及站的端正的谢昭,笑问道:“怕吗?”
谢昭行了一礼后淡淡道:“臣——不怕死。臣愿。”
随后广白提起了那四个太监,让他们去选箭,他们颤颤巍巍不明所以,拿了离自己最近的箭。
陈珺在看,在看——谁在挑宫廷锋利之箭。而后广白回头对着陈珺摇了摇头,并没有挑挑拣拣之人,都很迅速。
随后五人的桶裏都放了三只箭,一个接一个陆续的把箭搭在了弓上。这天冷极了,而那几位太监却冒出冷汗,不断用袖子擦拭额前的汗水,而此时谢昭才弯下身,手指放在桶中,四根手指全都触碰到了箭,然而下一顺他却缩回了两指,他只拿了一只箭搭在了弓上,眼神犀利,蓄势待发。
两边的官员大臣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无心再吃,更着一齐紧张了起来。
大鼓敲响,一响声后,谢昭射出了第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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