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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禁
【滴,系统修覆完毕,重新接入...】
苏棠醒来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这机械音在耳边响起,真的每次都想开骂的程度。
除了坑还是坑。
房间裏光线不算刺眼,苏棠睁开眼又看见陌生的天花板,下意识先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
“嘶。”会疼,不是在做梦。
因着在床上躺的时间太长,嗓子干哑说不出来话,暂且先将问罪搁置。
太多次醒来看见不一样场景的经历,她已经见怪不怪。看着房屋构造,像是间小阁楼。
她掀开被子披了件衣服在身上,刚想下床穿鞋,脚踝上那只花纹精致的脚环先引起她的註意。
脚环上连着一根细链,连接床尾。
“...”这下,她才觉得事情不对劲,蹙眉重新打量四周。
房间裏,但凡尖锐点的东西都被收走了,就连桌角一类的东西都被磨成圆角。
该不会...
床位靠墻,墻上直接有扇窗,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苏棠重新回到床上往窗边靠近。
从窗户往外看,楼下的小花园裏,种植了一大片颜色各异的花花草草,娇艷的鲜花在这冬景特别显眼。
花园的正中央,顾屿寒背对着在给植物浇水,低下头机械的动作,更像是在发呆。
她心下一顿,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实身份被发现了,所以才被他囚禁起来。
但仔细想想好像又不对。如果真的发现了,第一时间应该是弄死,而不是让她完好无损的困在这裏。
苏棠转头瞥了眼放在床上的枕头,心裏堵着一口气,想都不想朝着他后脑勺扔了过去。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扔的是块砖。
因着重力和阻力,原想砸他头的计划也没达成,只挂到他身后的花丛上。
身后有动静,顾屿寒先是看了眼掉落下来的物品,再抬头跟趴在窗边的人对视。
小阁楼上的人,素白着一张脸,眼裏神情淡淡的。
顾屿寒放下手中的洒水壶,走进房子裏。
眼见他马上就要进来,苏棠神色也不见得有多慌张,最起码现在不能做出任何过激举动引起他的反感。
发烧烧得太过,长时间没喝水,她的嗓子已经说不出,嘴唇干裂,就这么坐在床上等他进来对峙。
“醒了?”顾屿寒像个没事人一样,“要喝水吗?”
...
不想喝水,只想让他把镣铐解开,谁家好人一言不合绑架带软禁的。
请问这个情况下,他给的水自己敢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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