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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爸,带我走……我不想再逗留在这里,让别人看了心烦、讨厌……”
见到盼望许多,终于姗姗迟来的赵初二,熊大可兴奋地走到对方身边,牵着对方热烘烘的双手,他感到有种安全感从对方的手掌传了过来。他边说边拉着对方走到客厅,两人坐在同一张沙发上边聊了起来。
“……”
听着熊大可的投诉,赵初二沈默不语,谨慎地看着对方,并回忆起他接到柯宇清的电话通知,要求他赶到其家,帮忙调协对方与熊大可目前所面对的纷争。当时他心里不禁深感,因为他觉得之前俩人不是恩恩爱爱的吗?还不到两个月,就搞到要分开这个地步?
“二爸,现在我总是明白,乡下人永远都是乡下人,永远无法攀上富裕人家,也永远只是他们眼睛里的底层阶级,不是吗?”
熊大可把最近自己心里的一些感觉,都一一向二爸赵初二倾诉,他自觉虽然说得有些牵强,可是那是他心里已准备好的一些话,好让二爸清楚自己现在的立场。
“……”
虽然只与柯宇清相处短短几天,至多也是在电话上交流,但是赵初二觉得对方并不像现在熊大可所投诉的那种情况?当然他在质疑,自己所看到的是否纯属假象?或只是熊大可说得有些夸大成分?于是,他保持着沈默,他不想让熊大可的片面之词,影响了自己的判断能力。
“我以为自己奉献自己所有的东西,就能获得别人的一丁点疼爱,我以为自己低声下气配合,就能得到别人的重视……我错了,二爸,我太愚蠢了,我太无知了……”
边说边观察赵初二沈默不语的反应,让熊大可感到有些心虚,他想到至今,对方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回覆或反问自己?或是反驳或是默认?他越说越感觉有些语无伦次的。
“……”
边听熊大可说话边观察对方的神情表现,赵初二心里有了自己的看法;当时在接到柯宇清电话时透露了一些熊大可的现状,现在他总算可以明白,为何当时的柯宇清会显得特别疲惫与悲痛。
“二爸,你别只是听我说话好吗?你说我刚才所说的对不对?我没有说错,是吗?”
“……”
“二爸,你不是听了他的话,也认为我错了吧?你……”
“熊儿,别这样折磨自己好吗?你这样会让我与他都心痛得难受……”
望着满脸惊慌与不安的熊大可,赵初二心疼地将对方轻轻一拉,就把对方那软绵无力的身躯给拉倒在自己的怀里,让赵初二感到更加心酸不已;他边亲吻对方的头部就像以往年少时般的亲吻,边用低沈的声音回答对方的问题。
“二爸,你果然相信他的话……我一直以为二爸是最了解我的人,二爸是我的第二个爸爸那么疼爱我……没想到,你竟然也与他一块排斥我,我的妈啊……”
决意要离开柯宇清的熊大可,对二爸这个举动他深感欣慰;可是在他的计划里对方应该是站在自己这方,支持自己离开柯宇清才对,不是吗?于是,他自觉应该反应更加激烈,让对方能理解自己心里所想的事情与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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