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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织夏没想到,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这件事情会被一些人当成茶余饭后谈笑的乐子。
没有人试图去了解真相,或者说,根本没有人会去相信真相。
仿佛回到五年前,他被所有人谩骂。
陈织夏想拼尽全力去帮他,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就如同现在一样,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污水往他身上泼
“你不说两句?”。
祁降瞥她一眼,把手机设置成静音:“说什么。”
“替自己澄清啊。”陈织夏伸手要去拿他的手机,“你要是不敢说我替你说。”
祁降也没躲,任由她把手机拿走。
他的手机没有密码,陈织夏直接划开,点击通知栏里还在一直不停弹出来的消息。
点开聊天界面,陈织夏突然没了动作。
祁降低头,挑眉看着她。
陈织夏说:“我要是发了,他们会不会更误会你。”
祁降笑:“你发不发他们都误会我。”
“那怎么办啊,祁降,你要被别人误会一辈子了。”陈织夏垂着脑袋,她声线软糯,拖着尾音,带着无奈,感觉快要哭出来。
祁降看着她为自己担心而紧咬嘴唇,眸色微暗
半响,他伸手,想要抚上那紧紧闭合的唇瓣。
陈织夏在这时抬起头。
祁降的手停在半空中。
“怎么了?”陈织夏问。
祁降喉结滚动,收回註意力:“没事。”
他从她手里拿走手机:“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陈织夏说:“祁降,我不希望你一直在遗憾这件事情。”
祁降视线落在手机上:“我没有。”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都不敢直视我。”陈织夏看他低着头,仿佛被什么重物压着。
她上前伸手把他的头扶正:“祁降,你不需要懊悔什么,那件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祁降和她目光对上,沈默无言。
以前有人不相信他的时候,他往往是愤怒的,生气的,因而对于纪年的事情,大家都只敢在背地里讨论,不敢当着他的面说。
年长几岁后,他学会控制脾气,学会将自己大部分情绪隐藏起来。
他变得好像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兴趣,他越来越沈默寡言,在家里和祁任新之间的交流也越来越少。
他把自己丢进悔恨的深渊里。
没有人相信他,也没有人真正关心过他。
从五年前纪年死后,一直站在他身边的,只有她。
他被非议,被诬陷,被谩骂。
他自认为没有一个人相信他的时候,再多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但是陈织夏出现了,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
我相信你。
她甚至毫不隐瞒的向外人表达她对他的喜欢。
她一个又一个的行为,像小孩子保护自己心爱的东西一样,充满温暖却并不让人感到幼稚。
“陈织夏。”祁降看着她的眼睛说,“我需要点时间。”
任何人都无法将他从深渊里拉出来,他只能自渡。
陈织夏笑,原本失重下垂的心此时正慢慢往上升。
她强忍着哽咽,说:“记得喝药。”
千万别让她等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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