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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祈月面无血色,老翁立马开了门,叫玿庭带女孩进屋。也顾不上脱下蓑衣,老翁立马替祈月把了脉,神色复杂,一声不吭地掏出了腰里的银针随即开始为祈月扎针。见祈月还是没有反应,玿庭十分焦急,老翁瞥了一眼玿庭,从怀里掏出一把草,迅速用研钵研碎,以水餵进祈月的嘴里。
折腾了好久,老翁身上的蓑衣都快干了,终于,祈月突然一声咳,吐了一大口血,玿庭万分心疼吓得方寸大乱,这时老翁却露出了安慰的微笑。
“这丫头命大,死不了,小子,你是她的贵人哪!”老翁这才放心地脱下了蓑衣。
玿庭紧跟上前,询问:“祈月没事了?”
“我活到今天,还没遇到一个人喝了这剧毒还能活过来呢!看来,我要名声大振咯,神医的称呼我是当之无愧了,哈哈!”
“谢谢神医,谢谢神医救命之恩!”玿庭盈着泪对老翁跪下。
然却让老翁扶起,老翁的神情严肃了些许:“不必如此大礼,起初把脉之时,我也是断定这丫头回天乏术的,可是看你小子如此执着地坚持要救她,老头我被感动啦,也多亏这丫头体格好,常年习武,不然——”
经过一番閒谈,玿庭才得知老翁是城里有名的铁心神医,铁心神医原是出了名铁石心肠,却不料想竟被玿庭感动破了例。不过玿庭也是有义之人,允诺只要冉神医有需要,定当全力以赴。冉神医也是个怪老头,竟不要钱银俗物,只要求祈月做他的干女儿。
见祈月脱离了危险,玿庭就要带祈月回府,可得知实情的冉翁却不愿祈月再回去,好说歹说,冉翁同意让玿庭带祈月回府调养,但必须自己亲自医治祈月。
瑞王府裏,玿玦因为祈月的死而伤心不已的时候,发现玿庭竟带着祈月回来了,而且祈月活生生地回来了,很是惊喜。
“月儿!”玿玦就要抱起祈月,却被玿庭阻挡了。
“如果你不能保护好她,就请离她远点!”玿庭对祈月很小心地呵护。
没有能好好保护祈月,玿玦自知有愧,于是垂下头对祈月说:“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
“月儿,”梓萌也冷不丁地出现,“我跟爹说了,你只是不想做妾室,你同玦一起,你做少王妃,我自愿为侧室。”
“不行!”祈月跟玿庭异口同声说。
玿玦有些不快,便说:“若月儿喜欢你,那日就同你远走高飞了,你别忘了,月儿是我的人,如果你想她好,就不要胡来!”
“月儿,我是心甘情愿的,以后就拜託你好好照顾玦了。”梓萌天真纯良得让人无法拒绝。
其实,祈月好想说自己不想摇摆在玿玦玿庭两兄弟之间,好想告诉他们她一直在等着她师父魅离……可是实在是无法说出来,祈月好内疚好自责,只因为她一个人,弄得三个人不幸福。
离不开王府,又要活下去,祈月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可是这少王妃的头衔一冠上去,该怎么摘下来呢!郁郁寡欢地活着,祈月的身体一直没能康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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