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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烈的酒5
第四十章
宋瓷越看越心惊,这本日记就像是林简宣洩的出口,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标註的一清二楚,时而清醒时而意志混沌。
最后的那一页,也是寥寥琐碎的几行。
“我是个罪恶的母亲,我愿意下阿鼻地狱忏悔。”
“老靳,生而同塌,死而同穴。”
别的什么都没再说起,她所有的秘密随着她的死亡一道湮灭了,只能从日记本上推敲出一些东西。
比如林简竟然是被宋奉诚强奸才生下她的?宋瓷想起来小的时候,林简还日常待在家裏,每回主卧裏都会出现砰砰蹡蹡,骂骂咧咧的声音来,女佣每次都拽着不让她过去,而女佣的表情又是惧怕又是羞赧的。
后来,林简就经常不在家了,宋奉诚也是。
宋瓷想起来,也许那时候就把林简逼疯了。
宋瓷把日记本合上了,轻缓地放在了林简的旁边。
她虽然下意识地去心疼林简,林简活的很苦,可这并不代表她不怨林简。
生而不养,宋瓷自己不过也就是个无辜的孩子,林简还是把所有的不忿施加在了她身上。
与其这样为什么还要生。
但这些宋瓷再也不会知道了。
司野把人箍进了怀裏,安抚地轻轻抚摸、拍拍她瘦削的后背。
他甚至做好了抢婚的准备,唯独没想到会是如今这个情况,短短几天内宋瓷就成了“孤儿”,司野真是措手不及,他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除了将人抱在怀裏,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平常似乎能调节情绪的浑话,却也完全没心情说。
料理完老靳和林简的后事之后,又平覆了几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九正赶上农历快过年的前一天,舅舅和林婴还有林昭也前来吊唁,只是比宋瓷早了几天回去,顺便叮嘱她,到时候就去舅舅家裏吃年夜饭。
宋瓷想了想也还是拒绝了,靳昀只有一个人未免也太寂寞了,守着靳家那么大个空荡荡的房子,新年过后靳昀就是靳氏的新董事了,分身乏术,所以宋瓷无论如何也把他撺掇到了国内,一起过个年。
顺便撮合他和司曼如,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这个样子,是要一辈子光棍的呢。
“到这了你还想去哪。”宋瓷的毛线帽帽檐拉的很低,带着口罩,拉了拉旁边的靳昀,后者刚开了机刷着消息,正是交接的时间,忙得晕头转向。
而宋瓷的另一边是司野,他也同样的毛线帽跟宋瓷情侣款还有黑口罩,两个人的棉服也是情侣款,为了不被扒出来,特意穿得新的,还挑了个凌晨人少的时间。
事实上他们想太多,适逢年关,人流拥挤异常,尤其是这两年机场和火车站通了之后,人流越发庞大起来。
宋瓷拽着他们两微微低点儿头,毕竟这两个人已经足够鹤立鸡群了,特别显眼。
宋瓷打开微信,靳昀给她安排的经纪人发来不少信息,大概都是说她之前出国的那段时间,国内微博裏有不少她的消息,还有之前录制的专辑已经弄好了,最好是今天洽谈好,毕竟过年了谁还干这些。
宋瓷一一回覆,然后点开了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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