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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血液
血液
未央站在小巷的路灯下，长发如流水般的垂下，在灯光下迷离唯美。
张扬甩甩自己已经痛的发麻的手臂，向她走去，“怎么了？”他伸手，她的发丝就从他的手指间滑过。
未央抬头看向他，眼睛睁大出奇的大，她全身都在不自觉的发抖“张扬，张扬，我，我......”她的嘴唇都在不停的颤抖，那么艰难的去发出一个声音。
“我送你回家！”张扬刚开口，未央就躲开他，“不要，不要。”她的目光里满是慌乱于躲闪，张扬看着她，却也不能明白，他从来都不明白她。如果说小时候的未央是个被全世界欺负的小女孩，那么他会保护她。可是，她张大了，还在害怕，害怕的没有缘由，害怕的莫名其妙。他已经不知道能为她做什么了。
“未央，未央，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张扬劝她。
“我没有家，没有家，那儿不是我家，不是。”未央呢喃的似的反覆说着，她对着他笑笑，仍旧是那种什么都无所谓的笑“张扬，张扬，我要走了，我会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她那有些神经质的笑容。
“你在说什么？未央，未央。”张扬又些担忧的叫她。
未央抬头，仰起脸对着他，垂下的头发向外微扬，露出她脖子上鲜红的痕迹，她的眼眶通红，眼泪在夜里也成了冰凉，“我上辈子一定是猫，有九条命，所以这辈子，他怎么也弄不死我。张扬，你说，为什么我身上要流着这种人的血。”
张扬的手指抚过，一片伤痕已经红肿突兀起来。
和未央相比，他的父母对他的冷淡已经是极致的仁慈了吧！
“我去杀了他。”张扬的手掌握紧，未央就笑了，只是那笑里有太多无奈何凄凉“你别去，别去，要是为了我去吃了牢饭，大哥还不把我弄死。”未央顺着他的手臂靠到他肩上“亲爱的，为了那么个人，不值得。不是我不想善良，而是我真的没有办法。”
“什么？”张扬不解的问她，未央只是靠在他肩上低低的笑，不再说话。
仍旧吵杂的街市，各种简易的地摊几乎挡满了整条街，潮湿而骯臟的街头。“哎呦，大哥大哥，饶命饶命啊。”猥琐的男人从楼梯上连滚带爬跌出来，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街坊们，杀人啦，杀人啦。”男人哭号着，周围的人却只是看着。
未央从楼梯上走下来，扎着高高的马尾，一身黑色的皮衣，花了浓重的烟熏妆。在她身后出来的两个小混混已经把男人按在了地上，让他的脸贴在油腻而骯臟的地面上。未央局外人似的看着。
“未央张本事了，这是要大义灭亲为我们除了这祸害啊？”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挤过来。
未央斜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只是抬起脚踩在了男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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