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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怕自作多情,便自嘲地笑:“可能我还是不成熟吧,想法有点幼稚,让你见笑了。”
田牧摇头:“最美好的事物——阳光、空气、水……都是不用钱的呢。你的感受我懂,我跟前任也是在很多事上分歧很大。”
其实我早通过爱因斯吧把田牧八卦了个底朝天,但此刻我还是故作懵懂,问:“比如……方便说吗?”
田牧思索了很久,才开口:“一直以来,我都是偏内向的性格,人际方面很被动,他是第一个我主动靠近的人,因为最开始他对我很好。我跟他本来应该是友谊,但我却贪婪地想要更亲密,哪怕他不愿意,也勉强维持近十年。”
我惊了:十年??!!
这这这……爱因斯坦没告诉我啊!
我跟田牧相识不过数周,要撼动他长达十年的感情……
成功激起我变态的胜负欲!
越是高岭之花老子越蠢蠢欲动!
但面上我还是附和:“十年,好久啊,看来你很爱他啊。”
“嗯。”田牧继续往下说:“今天在附近偶然见到前任带着新女友,我一时没忍住就跟了上去,发现是他们是来挑戒指。不知怎的,我当时就突然胃疼得厉害。他明明看到了我,他也清楚我的胃病,但看到我痛得倒下,他的行动却是拉着未婚妻遁逃。好神奇,那时明明是胃疼,这次却连这里也疼了起来。”田牧摸着心臟的位置,看着我,“咦,惜哉,怎么眉头皱这么紧?”
“还疼吗?”我指了指田牧心臟的位置,“我上午就跟朋友在这里逛,却没有发现你,我好懊恼啊。后来你怎么样?”
“没事了,那家花店的售货员把我扶到了边上。”
这时,‘吱呀’一声,楼上的消防门被拉开,接着就听扫帚划拉的动静,我跟田牧对视一眼,田牧率先道:“咱们出去吧。”
作为天生对措辞敏感的人,对于在意的人,我会格外留意对方的用词。比如田牧刚刚的用词是‘咱们’,‘咱们’跟‘我们’的区别在于,当说话对象为非己方时用‘我们’,而当说话对象为己方时,用‘咱们’。
我可不可以默认:田牧这一刻起把我看作自己人了呢?
单单想着,我内心就一阵窃喜。
出去后,我第一时间跑去洗手间,跟田牧说着话还不觉得,起来走动才发现膀胱快炸了。让我跳脚的是,恰逢周末,逛街的人格外多,队伍排到了通道外面,于是我对陪同的田牧说:“你一定还没吃饭。先去看看指示牌吧,看看想吃哪家店,待会一起上去。”
向来客气的田牧这次没有推拒:“好,我在靠近花店的出口等你。”
花店跟洗手间恰好是对角,洗手间出来后,绕过半个商场我才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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