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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通的右肩。
曹通已然中剑,却依旧顽强地要去取那时裹司,但见他夺魄勾一放,竟绝地逢生地将李尽沙手中的时裹司挑起至半空,夺魄勾再一伸便到了手。
公孙律怕他跑了,立即挥起了乐痕刀向他砍去,而曹通一闪,那刀便落到了这凤柱斝上。
叮地一声,在这战况激烈的雪峰顶尤为突兀。
公孙律压根没想到会砍到这法器,不过见这凤柱斝似乎完好无损,还从夺魄勾上落了下来掉在雪地上。
而曹通趁机扑了上去将这宝贝拿到手中,却还未来得及喜悦,便放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发狂地在雪地上打滚起来,浑身深蓝色的真气顿时如失控了的羽翼,笼罩着扭曲成一团的身体。
这惨叫声如尖锐的鸟鸣,伴随着火焰的焚烧和撕裂声劈啪作响,将曹通整个人焚得灰飞烟灭。只见那精致的凤柱斝此时竟全身泛着异红色的光,连着公孙律手上的乐痕刀,诡异无比。
顿时整座雪融山雪峰顶都燃了起来,即便是在激战的众人也不得不逃开。
公孙律则是浑身一震,只觉内力有些不稳,当即将那乐痕刀丢在了地上,与李尽沙、伏陌以二人飞身入空中,恰看到连珩那头也暂且停下了战况飞身半空,一行人马再度重新汇合。
凌千涯一脸惊愕地看着变异的时裹司,不知所措。而其他人也茫然地看着一片火海,不知究竟发生了何。
凌千涯当即转向公孙律,难得严肃道:“把你的刀给我!”
公孙律也是不知所以然,指了指在火中踪影模糊的乐痕刀。
“一定是你那把刀扰乱了法器……”凌千涯喃喃道。
“千涯怎么办,要烧没了。”连珩着急地说道。
这转眼之间凌千涯已经开始施法,直作寒冰消减了这火焰——这雪融山雪峰的冬日大火逐渐凌千涯的法术控制下平熄。
待烟灰俱散,雪凈云纯,连被烧成碎片的曹通的尸体也消失不见,更不用说那些早在火起之时就逃之夭夭的锦衣卫,唯有凤柱斝和乐痕刀孤零零的地躺在原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凌千涯谨慎地将凤柱斝封印好,而后如临大敌地靠近乐痕刀,转了几个圈研究了一番。
“小爷到底可以不可以碰啊。”公孙律眨巴着眼看着他。
“哪里来的刀?”
“师父给的咯。”
“你师父是谁?”
“过苍派何患先,十几年前就仙游了,你不认识的啦。”公孙律道。
凌千涯的确不认识此人,去探那乐痕刀却也没发现什么异样,便疑惑道:“奇怪,刚才明明是你砍了时裹司才这样的,现在怎么……”
这时惊魂甫定鼎峁问道:“你……你们到底是……”
见着少年被吓得不轻,连珩便转了话题道:“既然收了时裹司,是不是意味着这河水的毒就解了?那些怀孕的男人怎么办?”
“一会儿回寨里,我把他们体内的时裹司残毒收了便可。”凌千涯道。
“既然如此就先回去罢,曹通一死那帮人也逃了,估计是躲回寨了。”云离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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