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不了解。”
“芳妃之死只是幌子,公孙戎当时早有杀程芳以压制程觅的想法,”伏陌以道:“真正让他大怒的,是我发现了法器之事。”
众人一楞,连珩问:“原来小陌当初就知道了法器?”
“我和曹通一起发现,”伏陌以颔首,笑容冰冷怪异:“他便起了贪念和歹意,悄悄将一法器藏匿于我榻下,后设计让公孙戎发现。”
“但公孙戎不想让更多人知晓法器此物,故便用杀死程芳的借口,要将你斩首。”李尽沙道。
“那晚我逃出天牢,想从杜鹃湾逃出卞陵,但曹通岂能放过我,便用火攻置我于死地。”伏陌以言此,黑眸里亮起来,仿佛映着那晚的熊熊烈焰,猩红得十几载仇恨——自那时来,他便从未说过如此多的话语,此刻如洪水般倾泻:“他未抓住我,便杀了我在卞陵的一家七口。”
一席话来,众人竟无言以对。
“方才看到锦衣卫的人,便想到了那晚。”伏陌以冷笑:“曹通即便到了此等蛮荒地,还念念不忘那法器之力。”
“他在这笨寨主旁作威作福,享尽山大王的荣华,雄天寨的百姓也没什么好日子过。”连珩道,不忘侧耳细听周围可有那无孔不入的锦衣卫。
“他眼下只是怀疑,但并未真正起了歹意。”凌千涯推测道:“你还是莫要打草惊蛇。”
“小陌你放心罢,这仇肯定让你报。”连珩也道。
见伏陌以不说话似是默认,大伙也就松了一口气,见的时候不早,便各回各屋,免得那锦衣卫又来隔墻听视。
李尽沙是最后一个出去的,听见伏陌以叫了他一声,便停下来看着对方。
“你可发现曹通的姿态有些诡异。”
李尽沙扶着门的手不由得一颤:“你也发现了。”
伏陌以张口要说些何,但见外头的公孙律还在好奇地听着,便道:“罢,晚了,明日再谈。”
李尽沙关了门,公孙律倒是好奇起来:“曹通怎么诡异了?小爷竟没看出来,怎么你两倒是看出来了?”
“没什么,明日再说。”李尽沙道,挽住他的胳膊:“免得又隔墻有耳。”
公孙律嘿嘿笑起来:“难道你我鱼水之欢,他们也要听?”
“无赖。”李尽沙笑着捅了他一下,而后便被公孙律从后面搂住直接抱了起来。
公孙律抱着他大步流星地步入房间,用脚把门一题,挥手将烛光一点,便将李尽沙撂倒了榻上开始为对方宽衣解带。
李尽沙按在他脑袋摘下那头冠,解着那发带道:“猴急什么。”
“有么?”公孙律不要脸地说着,已经将对方扒了个精光:“死人妖比小爷更急嘛,这里都开始湿了是不是就等着小爷进去?”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