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郑母看到郑同尘,就和旁边的志愿者作别,来到郑同尘面前,笑吟吟地说:“尘尘,是大学生了。”
郑同尘看着郑母拉了个大行李箱,面色有些憔悴,问她说:“你怎么来了?怎么来的?”
郑母还是笑:“送你上大学呀。”
说着,两人一起回了郑同尘的宿舍。宿舍里满是新生和来送行的家长。郑同尘的一个室友家里甚至总共来了六个人收拾东西。
郑母说:“你看其他同学都有人陪,你就一个人怎么行?”
说着,她打开大行李箱,里面全是郑同尘落在家里的东西和生活用品。
郑同尘陪着她去水房接水,擦桌子,擦床板,铺床。
中午吃饭的时候,郑同尘第一次充了饭卡,和郑母来到紫荆食堂吃饭。
紫荆人满为患,他们俩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两份铁板米饭。
郑母聊起了早上的那个志愿者。郑同尘这才知道他叫李故明,是北京人,也是新生,不过因为和物理系一位学长特别熟,就被拉来当干活了。
吃完午饭,母子两人继续收拾东西,一直到傍晚才算妥当。
郑母特意买了军训开始前一天的火车,想多陪陪郑同尘,所以还要在北京待两天。
郑同尘于是打算后两天带着他妈在北京转转,毕竟是她第一次来。
两人看了□□,逛了故宫和颐和园。本来郑母觉得故宫门票贵不想去,但是郑同尘没吱声就在网上买了票。
转眼就到了郑母该走的时候了。
高铁票比普通火车贵不少,所以郑母还是选择坐硬座。
郑同尘把他妈送到了东南门口,因为晚上还有辅导员查寝,他就没再多送。
郑母抱了抱郑同尘,说:“以后就是一个人了。”话语间难掩不舍。郑同尘也有点舍不得妈妈。
走之前,他妈说:“尘尘,不论你怎么样,妈妈只希望你快乐。”
在这两天里,两人都小心翼翼,没有提到他的离家出走,也没提到他的性取向。
但分别的时候,她还是表示了对郑同尘的理解。
而郑同尘怕掉眼泪,挥了挥手,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回到宿舍里,郑同尘的床单收拾得一个褶子都没有,被芯严严实实地套在被罩里,桌子擦得一尘不染。
他一直都很纳闷,为什么妈妈能把东西收拾得比自己好这么多。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