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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么?”
“不,喜欢。”
少年安抚似的笑了笑,并将男人的话重新断了句,“只是有些佩服和感慨。”
“……你且当我忍功了得罢了。”
柳行雁真不觉得自己有何“异禀”,不过是有些自制力,才让彼此得以顺利同享鱼水之欢。
也因为有自制力,尽管他那话儿还停留在言辉身子里、尽管此刻的气氛无比温存旖旎,他却还是在轻吻了吻少年唇瓣后将人托起,让自个儿那物从少年体内退了出来。
杨言辉此趟是真个觉出了情事的妙处,也有些迷上了男人填满他身体的感觉;这下“啵”地一声后、体内骤然一空,即便清楚自己已受不住更多,少年也不由有了一瞬的空虚和失落。
──但一瞬之后,感觉到下身失禁般缓缓向外淌流出的热液,空虚随即转作了羞恼,让他是逃避亦是无措地将头埋进了男人汗湿的颈窝。
后者也猜到了他突然闷不吭声的原因,心中略觉莞尔,却什么也不曾说,只默默将指伸进少年窄穴,为其引流出自个儿射在里头的东西。待清理得差不多了,柳行雁才取来布巾拭去了少年腿根处沾着的污秽,道:
“重新沐浴一番再睡吧。你我都出了汗,里头也不晓得清没清彻底,还是进水里弄弄才好。”
杨言辉对此没什么意见,只若有所思地抬起了头,问:“你帮我?”
“自然。”柳行雁一怔,“还是你想自己……”
“当然不是。不过……”少年轻咳了下,“记得让他们准备个大点的浴桶。”
“……好。”
这才意识到“帮他进水里弄”等同于“鸳鸯浴”,男人脸色红了红,但还是随手取了件衣服披衣下榻,让庄子的下人帮忙准备了一大桶热水。
深夜里做此要求原就有些奇怪,屋子里又飘着一股无从错认的淫靡气味,即便前来送水的下人并未见着自家大爷,脸上的表情也十分难以形容。好在这些人颇知进退,不论心中如何作想,都规规矩矩地不看、不问,只将水备好便迅速出了门。待几人的足音渐远,柳行雁才将身子乏力的少年从榻上抱进浴桶,随后自个儿也跟着跨了进去,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为他擦起身来。
杨言辉是真累着了,柳行雁为他擦身的动作又十分轻柔,以至于人偎在对方怀里,不知不觉便沈沈昏睡了过去。
看着怀中少年疲倦却慵懒、放松的神色,柳行雁心中一股满足与安宁漫开,忙加紧脚步收拾清理,最终安安稳稳地搂着少年安置了下。
夜,已深。
终章
柳行雁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行走在熟悉的宫墻之内,脚步沈缓,心中烦郁。“他”穿过了那些理应陌生却又异常熟悉的小径,来到了宫闱深处一座极不起眼的小院。小院里仅只一主一仆,那曾在万人之上的少年却半点不见忧愁,还在“他”登门之际笑意盈盈地祝贺了他的凯旋,就好像“他”的征战真是什么值得庆贺的事,而非铲除前朝势力、一点一点绝了少年逃脱牢笼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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