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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嫡福晋交待的。」
「那你问过兰嬷嬷没有?」
四阿哥府里,两个太监在商量事。
「这...嫡福晋是当家主母呗!」
「脑子烧坏了你!」这名太监操安徽口音:「四爷大婚翌日怎么交待的!」
有道理,两人又去请示兰嬷嬷。
「奴才给福晋请安。」
「起来吧。兰嬷嬷何事?」
兰嬷嬷拿着太监找她请示的布。
「是这样的,底下人分配衣料至各院,侍妾武氏多了一匹。」
「不错,是我赐下的。喔,当然,按规矩,各院各级有一定配额,但赏赐并不在此限吧?」
嫡福晋面有得色,微扬,收敛得非常好了,只是不过十几岁的孩子,还需要再多练习。
「福晋说的是。然而,所谓赏赐,即该出于赏赐者之手,嫡福晋应由自个儿的用度拨下,而非令管事者多配一份。」
荷沁实在看不下去,以最周全的礼数护主道:「兰嬷嬷,嫡福晋是当家正室,自然有其道理。」
兰嬷嬷一礼答道:「奴才只是恪尽己责,忠言逆耳,奴才一心欲使四阿哥有位贤内。」
荷沁辩道:「依嬷嬷之言,福晋不是位贤内了!」
兰嬷嬷淡淡一笑:「还差一点。」
嫡福晋大惊,差点要站起:「大胆!无论如何,我是主,你是奴!」
兰嬷嬷的背脊挺得直直的:「奴才是奴,但孝懿皇后仙逝后,奴才的主子只是四阿哥。」
兰嬷嬷又不等嫡福晋发话,礼毕就走,荷沁嚥不下,胤禛晚点来时小碎抱怨两句,胤禛只是听着,等她讲完后头也不回就走了。
「这...四阿哥究竟是什么意思!」
「福晋别担心,四阿哥应该是去教训兰嬷嬷了!她对您太无礼了!」荷沁安慰,芙怡安静,从头至尾默默服侍。
「放下它!!!」这天,胤禛大吼。
嫡福晋吓一大跳,把手里的盒子摔了,里头的东西全散在地上,是人髮。
「这...」嫡福晋不只被胤禛吼傻,也被人髮吓傻,站在原地完全不敢动,胤禛则用衝的过去,趴在地上拼命捡,一块砖也不肯放过地仔细检视,还命人拿来湿毛巾,一块一块地擦,务必把所有人髮都捡回来。
「四爷恕罪!妾、妾身只是太想念您了!您快一个多月没来妾身这儿了!妾身想着去书房看看!结果您不在,妾身瞧见这盒子精緻,一时心痒,妾...」
「你竟敢碰我皇额娘的东西!!」胤禛大吼,顺手一掀把茶碗都砸了,吓得在场所有人都怕,嫡福晋已经在发抖。
「妾身...妾身不知那是...」
「够了!!你动我皇额娘的东西,还把它摔到地上!!那可是我皇额娘的头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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