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和几臺仪器之间,许多线将他们连在一起,就在几小时前,他还活蹦乱跳着,兴高采烈从仓库拿走好几个印着谢逾时样子的抱枕放进自己房间,又取出一幅拼图照片,亲手拼好,摘下被吴声抠乱的那幅,打算悄悄挂上去。
苏立观察了他一路,他可能是太兴奋所以完全没发现,直到他出声,“没人教你做这种事儿的时候得关门吗,开着门是想让谁观赏呢,逾时这个点可不会过来。”
“去,”严苛拿眼睛横他,“不帮忙就一边呆着去,怎么跟背后灵似的啊?”
苏立倚在门边笑,见他身子在脚手架上晃了两下,咋舌,“别给摔死了啊,”上次这儿就被吴声弄得像抢劫现场,这回别成命案现场了。
“乌鸦嘴。”
“我说你有这么闲吗,最近不忙事业?”
“最近没什么生意做啊,就攒着力气等着装一方秋水了。”
“谁信啊,”苏立还是笑,“何必非揪着一方秋水不放,三岁小孩儿都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严苛没搭理苏立的另有所指,只疑惑自己手上的工作,“诶我竟然挂不好。”
苏立觉得他姿势有点危险,说:“赶紧下来。”话音一落严苛就掉到了谢逾时的床上。
还真会掉,苏立满脸黑线去拉陷在被子枕头里不肯起来的严苛,“不经允许碰他房间里摆设已经是极限了,床可不能乱睡。”
严苛哼哼唧唧起来,又试图去装照片,苏立头疼地制止,“你弄不好的,专业人员才能整,你以为吴声在犯错后没想过弥补吗,逾时不让,你也就别乱碰了好吗?”
“可是之前那幅我已经摘下来了啊。”
“就说是它自己掉下来的。”
“……”
严苛陀螺似的转悠,一会儿看表一会儿看手机,“他怎么还没回来。”
苏立在出房间后把门给关上,戏谑,“本来就只是行宫之一,谁说他一定会来了。”
到了饭点,苏立不想出去吃也不想叫外卖,更不愿意自己做,于是磨严苛去做,严苛理都懒得理他,一个劲小心翼翼按手机,而被他呼叫的那方一直没接。苏立对他只肯在有谢逾时的时候做饭的行为表示不满,于是激他,“应该是和黎以北在一起吧,通常只有和黎以北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关机或者调静音。”
严苛不信,但一瞬间浑身的毛几乎都竖起来,苏立问他,“你在想什么?”
“他们已经离婚了。”
苏立点头。
“好马不吃回头草。”
“那他们都有可能是坏马。”
严苛站起来,“不行,这么一味等下去不行,我得采取行动。”
苏立泼冷水,“没名没分地不建议你这么做,黎以北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这些年逾时又惯得厉害,脾气已经很不好了,再说他武力值高,你会被打的,打架的时候家世可压不了人。”
结果严苛还是拿起车钥匙打算出去逮人,出去之前还向苏立确认了一遍他们先前的住址,明显人有点不在状态中。苏立觉得他智商不该这么低,但人都有犯傻的时候,在这种时候别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就像之前,谢逾时遇上了黎以北,回来老觉得自己一颗心怦怦乱跳不安分,对他们说必须采取行动必须做点什么。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