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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
宋安愉是被冷水泼醒的。
冷水夹杂着或大或小的冰块砸在她的身上,冰凉刺骨。
她费力睁开眼,却看见穆清雅。
宋安愉一下狱,穆清雅就开始准备了。一开始,穆清雅就没打算让宋安愉活着被慕容玦审问。
“宋安愉可真是好大的架子,让本宫一顿好等。”
穆清雅起身,用手扼住她的下巴,愉悦地瞇起眼睛:“那么多年姐妹,本宫就大发慈悲给你选好了,想从身体开始还是从这张祸人的脸开始?”
“苏太后,是你杀的吧?”宋安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一夜没有碰过水,她的嗓音就像割据木头一样沙哑难听。
“是本宫杀的,但那又怎样?本宫该受的罪过,还不是全落在了你身上?”剑走偏锋,穆清雅已经回不了头,所以她只能把事情做绝。
“雅儿,哀家从头到尾都是为了你。”
“雅儿,哀家可是你的亲生母亲啊!哀家这辈子都是为了你而活,又怎么会出卖你?”
“雅儿……雅儿……”
母后死前痛苦的呜咽萦绕在穆清雅脑中,穆清雅只能把悔意变成怨恨发洩在宋安愉身上。
没错,都是宋安愉!
都是这个贱人的错,是宋安愉逼得她杀了母后。
“穆清雅,连我都想不到,你已经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亲手杀死自己母亲的感觉怎么样?”
宋安愉对着穆清雅讽刺一笑:“你就不怕午夜梦回时,你看到惨死在自己手下的母亲,不会感到害怕和愧疚吗?”
下一秒,一个力道极大的巴掌利落地落在宋安愉的脸颊上,生生让她的脸歪向了另一边。
“母后要是知道她的死能帮本宫能借此弄死你,母后一定会非常开心。”穆清雅像是失去了理智,猩红着双眼尖锐地笑起来。
“宋安愉,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若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杀了母后!”
闻言,宋安愉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穆清雅,你敢弒母杀人,你会遭天谴的。”
“闭嘴,来人!”穆清雅被话一刺,表情变得更加狰狞,“把银针给本宫拿上来!”
不到片刻,就有人拿着一卷捆着的棉麻布呈了上来。
旋身坐回座位上,穆清雅已然恢覆了原本那副镇静自若的模样:“给本宫用刑!”
宋安愉被捆在木架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看着宫女打开那卷棉麻布。
上面是一整排的大大小小闪着光泽的银针,任由她们将其捅入指甲与指尖肉的缝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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