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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过了很久——其实也没有多久,只不过伊奈帆在给斯雷因拔掉了打完的吊瓶之后在床边垂着头坐着睡着了,不巧的是就在他睡着之后的某个时间点裏斯雷因醒了过来。
他花了三分钟想了想发生了什么。
手背上有医用胶带,自己的体表温度有点不寻常,大概自己之前发烧烧晕过去了。他也没考虑为什么家裏会有吊瓶,反正伊奈帆弄出点什么都正常。
侧头一看,伊奈帆坐在床边睡着了。
他长得还……挺好看的。斯雷因心想。
他突然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我在想什么?!他好不好看关我什么事?!
短暂的时间裏他试图调动了一下身体的肌肉,发现尤其是腰部特别酸痛,他撑起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屁股坐在床上也疼得他表情变了变。
他没好气地推了推伊奈帆。
“餵,橙色家伙。”大多数独处的时间裏,他还是没有想好要怎么称呼界冢伊奈帆,无论是界冢君还是伊奈帆都让他觉得过于亲近了一些。
伊奈帆被他推醒了,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你醒了。”伊奈帆说。
斯雷因看惯了他精明到一分一毫的样子几乎没有看到过他这种手足无措的样子,甫一看到竟然觉得有些可爱,一下子笑出了声,结果牵扯到了酸痛的肌肉,随后立马发出一声“嘶”的吸气声。
伊奈帆简直看呆了,“你笑了。”他喃喃的说。
“怎么了,我不能笑吗。”斯雷因板回了脸。
“不是……”伊奈帆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
末了慢吞吞地哽出一句,“你笑的时候挺好看。”
斯雷因悄悄翻了个白眼。
“昨晚——”短暂的沈默之后,两个人突然异口同声。
“你先说。”“我先说。”又是异口同声。
伊奈帆撇了撇嘴角,大概是觉得好笑,“你先说吧。”
斯雷因瞪了他一眼,“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快要到喉口的告白瞬间被咽了回去。
“我以为……”伊奈帆深吸了一口气,“你会配合我……是因为能够接受。”
“接受什么?”斯雷因冷笑了一下,刚刚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暧昧随之荡然无存,“你是说和我的监狱长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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