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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旒魂喝道:“你不是说不插手?你出尔反尔!亏你自诩正道人士!你!”青阳道人云淡风轻地打断:“你说得对,我卑鄙无耻,我出尔反尔,我满嘴谎言,你说什么我都认了。”
徒弟们能平安归来,他心情极佳,说什么也都受得。
这一抢白,宫旒魂反而无话可说,明明对方承认了,他却好像一拳打进棉花裏,一点都不觉得痛快。
他虽然年纪轻轻,好歹是魔教圣主,很快镇定下来。这裏是正道地盘,若是硬来,吃亏的还是他们。
宫旒魂转身回原位坐下,意味深长地朝青阳道人举杯:“青阳子,既然今日带不走她二人,日后我自会登门造访。”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青阳道人冷哼一声,不受威胁,朝殷墟她们走去,青阳道人有意询问二人这几天的遭遇,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叙事聊天的好时机,便一起去席位上坐定。
宫旒殊微微颔首,朝傅欺霜露出迷人的微笑:“小贱人,你和你师妹可真的福大命大,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能一直都化险为夷?”
这话明裏暗裏带着威胁,傅欺霜不置可否,殷墟却不喜她叫师姐贱人,于是一脸无辜道:“那真是承婆婆吉言。”
宫旒殊面色一沈:“谁是你婆婆!”
“你大我一百来岁,不叫你婆婆叫你什么?”随即恍然大悟:“也是,在俗世你这样的年纪都五世同堂了,是我把辈分叫小了。”
若是别人听到这样的话,也不过一笑了之,对于修道之人,时间不过白驹过隙,可宫旒殊最是看重自己的容貌,讨厌别人在她面前自称晚辈,弄得她很老似的。于是紧咬着一口银牙,冷笑道:“在俗世裏婆婆是儿媳妇叫的,可惜,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
“……”殷墟败北,只得假装没听懂,嘿嘿一笑,低头吃菜。
宫旒殊不满地哼哼,面无表情地拿筷子戳着佳肴,就像这菜裏有殷墟的脸似的。
一顿午宴就在这样诡异的氛围裏结束了。
青阳道人带着弟子回到住地,询问事情的经过,殷墟隐去幻境那段,其余的都简单的讲了一遍。
青阳道人听得季淮堔两人与他们走散,生死未卜,不免嘆息:“是我保护不周,白丘子就算请掌教真人治我的罪,我也无话可说。”
殷墟一脸认真:“师父你别多虑了,季师弟与白师妹不会有事的,你看,我和师姐不也平安回来了?”
青阳道人此刻才真正松了一口气,脸上堆满了和煦的笑意:“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宋明修已在一边等了半天,待他们聊完,就迫不及待地凑上来:“哎哟,这猫叫布袋?好名字好名字!”
殷墟眨眨眼:“我打算给它改名,改成狗带,你说好不好?”
“……你开心就好。”
布袋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喵呜!”
这名字跟了它十万年,是老主人留给它为数不多的念想,死也不改,喵呜,不改!
殷墟正在与师姐坐在空桑山某一处的山崖上乘风赏月。
布袋在三米开外的一颗古树上睡下了,殷墟从缝隙裏望,还能看到它雪白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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