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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总你好。”冯学棋自我介绍:“我是陶宁的学长,姓冯。”
郁锋说:“你好”跟他握手。
冯学棋名义上是个主编,结果连个办公室都没有,不过郁锋明显不是过来谈公事的,人家就是来等自己的男朋友下班,冯学棋算盘打得叮当乱响,刚想顺水推舟的放陶宁半天假,给本杂志社留下个体恤员工的好印象,就听陶宁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陶宁给郁锋找了个角落坐下去接电话,不是欺负人,他们办公室只有两把闲置椅子,都挤在墻角了。
郁锋往那一坐,冯学棋看着都有点憋屈,恨不得立刻融资搬家,陶宁电话讲起来没完,看样子是要直接完成一个电话采访。
冯学棋只能亲自给郁锋到了一杯水,坐了在一旁。
“没想到郁总和陶宁认识。”冯学棋主动搭话。
“嗯。”郁锋看着陶宁忙碌的身影,没什么表情。
“我跟陶宁也算认识好多年了,回来自己拉摊子,没想到他愿意帮我。”冯学棋是真的挺感谢陶宁:“其实他在国外不知比现在强出多少倍,不用每天上班打卡,时间上面相对自由很多,而且再混个两三年估计就能混成副主编了。”
“他向来优秀。”郁锋说。
“是啊。”冯学棋不知道陶宁的男朋友是郁锋之前其实没这么好奇,但是知道是郁锋之后,就特别想了解了解内幕,冯学棋不承认自己八卦,他管这叫职业病,但郁锋实在太过沈默,不是个能闲聊的主儿。
冯学棋只能说点别的:“其实我一直以为陶宁不会找男朋友。”
郁锋没回话。
“他刚到国外那会儿,就去我们报社上班了,特别大方开朗的性子,性向没瞒着,也不是没人追,但他就是谁都不接受,后来我发现,不接受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郁锋终于问道。
“他心裏有人啊。”冯学棋观察着郁锋的水杯,原本平静无波的水面突然晃动一下,久久没平息下来,冯学棋接着说:“平时看不出来,不过每年总有一天会暴露情绪,年年如此,抱着个手机发呆,电话没打通过,短信也发不出去,看着还挺落寞,哎?我没记错的话郁总的生日是不是12月23号,我看过你的资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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