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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死寂一般的静。
苏景琛紧紧皱着眉,烦躁地摸了摸口袋。
他想找根烟抽,却发现自己没有将烟带在身上,只好沈着一张脸回到车上。
烟被他放在置物格裏了,当他刚想伸手去拿的时候,旁边的女人不轻不重地又开始嘟囔了。
“子墨,别离开我好不好,子墨!”
听到她的呓语,男人本就暗沈的脸越发沈了,一双黑眸像是了无光亮的夜空,深邃得仿佛能将所有一切都湮灭在其中。
本想伸出去的拿烟的手紧紧攥着,骨节处也随之泛起一阵一阵的清白。
咯吱咯吱的声音再次响起,在这不算大的空间裏尤为压抑。
看了眼睡得香甜但却毫无形象的女人,他的手差点没忍住就用力掐向她的脖子,眼裏的怒火也是一波接着一波。
这个女人,在床上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在他身边睡着又是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她是当他脾气太好还是不知道自己是他苏景琛的女人?
闭了闭要被怒火吞噬的眼睛,苏景琛拿起烟就下车。
靠着车门将烟点燃,直到抽完才再次上车。
看都没有再看迟沐一眼就发动车子,调头往他为她购置的别墅开去。
迟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回到了还没离婚前的别墅,身上穿的也是她之前的睡裙,脑袋有片刻的短路。
她她她,她不是都和苏景琛那个老男人离婚了吗?
她为什么会在这裏?难道她这两天都是做梦吗?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一身深色西装的男人冷着脸走进来,嘲讽般地对着她发出一声冷笑,“呵!”
“终于醒了,苏太太你还真是能睡,真是和某种除了吃就是睡的生物一模一样。”
“你才是猪”,迟沐当然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不甘示弱地嘲讽回去。
皱眉坐了起来,防备地看着他,好心地提醒道,“苏景琛?我们都已经离婚了,你记住,我是你前妻不是你妻子。”
反正他们谁都不爱谁,离婚了对谁都好,离婚了那个白慕雅也就没有理由再找她的麻烦,离婚了她就能够离开这裏,回去等她的子墨。
男人嘴角本来挂着一抹浅笑,虽然浅,但也不是没有,只是在听闻她的话之后,整张脸都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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