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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执,你看那里的景色很好呢?”拓拔齐纳只把面前的这个人当做慕容阿执,什么慕执,什么华阳公主,只与自己无关。
“恩,是很美,”慕执跟拓拔齐纳坐在山坡上。
拓拔齐纳的父亲,鲜卑族的首领拓拔征堪称奇才,不过几年,统一了鲜卑的所有部落,鲜卑其他家族纷纷向拓拔氏称臣。
鲜卑的野心不会很小,他看旁边还有大国,虽然经常去强抢,可是毕竟是大国。拓拔征没有这个福分,没等着鲜卑征战大恒就已先去,他的儿子拓拔浑更不简单。
那日,拓拔齐纳出寻各个部落,准备覆命,这才会在客栈遇见了慕执。
她对慕执很不错,慕执倒在义州,她救的,拓拔祁涟要对慕执下死手,她救的,慕执背贺云翎出征,她救的,甚至拓拔祁涟围困东林寺的时候,也是她帮的忙。只不过两个人都没有福分罢了。
“哥哥准备要跟段氏联姻?”用这个办法拉拢鲜卑其余家族固然最好。
“恩,”
段氏家族的人终是来了,拓拔齐纳遇见了那个让她忧虑很久的人,段心烛。
大哥与大嫂的婚姻,拓拔齐纳管不着,依旧留在部落中,照顾着军营,以及鲜卑族下一步的行动。不同往常的事,段心烛跟她很合得来,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往往被段心烛迎刃而解。
鲜卑族不同大恒,习惯性的以屠城在彰显自己的能力,这日攻陷了一城,士卒将要下手,被段心烛拦下。
“恒人不过废物而已,段首领多虑了。”
“这也是条人命,怎么能如此践踏?”终究是上层的命令,鲜卑人收了收心思。由着拓拔齐纳的管理,鲜卑人逐渐明白了很多理论,不在像从前那般肆无忌惮了。
段心烛这一举动在拓拔齐纳的心里扎了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很有魅力。步步紧逼着恒军,来到恒军不远处安营。两个人坐在一起抬头看着天边。段心烛陷入了沈思。前不久传来消息,在去金陵的路上,段氏大小姐被恒人刺杀。
“很痛恨恒人吗?”拓拔齐纳慰问着。
“痛恨有何用?”段心烛饮酒,没有战争,她本应还是部落的小公主,要说恨,对拓拔族的恨会更大些。
“听说大恒的风景很美,我们去走走吧,”段心烛说着,因为她跟拓拔齐纳都喜欢恒人文明,甚至很敬仰先人,此番路过,定当观瞧。
走在街道上,两个人笑嘻嘻的讨论着学说以及国家。忽然空气的冷聚让段心烛打了个寒颤,突如其来的箭羽射击过来,拓拔齐纳转身将段心烛护在怀里,自己承担着痛感。
箭羽越来越多,段心烛拿出佩刀抵挡着,逐渐将拓拔齐纳护在身后,一边后退。回到军营,段心烛为她上药,见了她的身子,内心竟然有一种悸动。指尖的微微颤抖,让那个人有了一丝疼痛。
“我不是故意的,”
拓拔齐纳抬眼看着她:“你还有慌张的时候啊,”见过段心烛在战场上拼死杀敌的场景,还没见过这个女人细心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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