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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恺源靠在墻上，空无一人的医务室里，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被烟味覆盖。他脑中一时静一时闹，吵得不像样，似一锅水煮得咕噜咕噜直冒泡。
他一脚捻了林钧远丢的烟头，凭着直觉直冲了出去。疾跑带来的风把他将掉未掉的假发吹到了地上，他只跑，跑，跑。一路跑到刚才和雨子说话的地方。
雨子还在那。叼着不知哪来的烟，没点火，只尝着味道。
雨子蹲在地上，抬头看衣冠不整的周恺源，伸手朝他要火机。
没想到没要到火机，要来了周恺源一阵没头没尾的话。
“老子就是喜欢你！林钧远已经滚蛋了！你看着办吧！”周恺源对着雨子连吼几句，抓着雨子的手，望着他。眼里干干凈凈地倒映着雨子的模样。
“……哈？”
“啊啾！啊啾！”林钧远连打两喷嚏，搓了搓鼻头。
许子初坐在位置上：“林哥哥感冒了吗？”
“没，估计哪个家伙暗地里骂我呢。”林钧远边走到教室前面，一掀窗帘，遮住了监控，又把门和窗户关上，拉上窗帘。
教室里顿时只余朦胧的光影，透过暖色调的窗帘，浅浅地照在两人脸上。
一片朦胧不清。
“子初啊。”林钧远抱住许子初，与他贴得极近。两人得以看清彼此的五官。
“？”许子初身上是沐浴露的香味，林钧远昨天才换的草莓味，软软地绕在许子初身上。
一瞬间林钧远想吃糖。
“有糖吗？”话脱口而出。
“有的，刚刚班里女孩子给的。”许子初从裙上的小兜里掏出颗糖，彩色的糖纸微微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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