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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中跟他讲了很多事情,可能从回归农耕社会开始,想法也变得越来越唯心。
他说着不知是醉话还是胡话:“我迄今为止最大的遗憾就是错过了他。萧哥,如果让我重新选择,朝闻道,夕死可矣。”
萧部长瞇着狭长的眼睛,颔首微笑:“你今天是喝醉了。”
秦中苦笑,觉得也是,起身去洗手间调整情绪,才发现这间的马桶坏掉了,之前没太註意。他也懒得去指责这种高级会所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了,转身往外走,晕晕乎乎地扶着墻壁,东绕西拐找到了洗手间。
等他再洗了洗脸出来,看着眼前几条分岔的甬道,脑子有点晕。顺着残存的一点记性走,却越走越陌生,他有点烦,手机也没拿出来,门牌号也忘了,索性到大厅边上坐下了,想休息休息醒醒酒,再回去。
慢慢眼前的影子开始发晃,他躺在宽大舒适的沙发裏,想着闭一下眼睛再睁开,结果一闭,就睡死过去了。
等他醒过来,萧部长坐在他旁边,边上站了几个警务人员和服务人员,如释重负地交头接耳。
萧部长语气有点冷淡:“你睡得太死,我们都以为你酒精中毒,要出事,急救车估计也快到了。”
“????”秦中揉着隐痛的脑袋站起来,赶紧道歉自己添麻烦了,四下看了看,突然瞥见前面楼梯拐角一抹修长的影子。
云暮应该是偶然路过,旁边还有几个朋友,两三个热辣性感的网红脸。纨绔子弟上个会所,喝酒玩妞儿,正常的事。看了看这边,只当是一个插曲,笑笑就打算走了。
秦中思绪混乱,心头骤然冷了。
脑子也开始隐隐作痛,突然很想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无法相互理解的,否则他就会知道,我一天比一天更加爱他。
无时无刻不在思念,无时无刻不在忍耐。
他皱着眉,抬腿大步朝电梯口的人走过去,他要找的人停下步子,漫不经心瞟了他一眼。
秦中呵口气,单刀直入:“有时间吗?”
“嗯?”云暮沈默了片刻,抬起手腕,看了看身边几个朋友。
秦中很无力地争取了一下:“几分钟。”抿了抿干涩的唇角,“我们谈谈,如果你觉得够的话。”
云暮挑了长眉,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薄唇轻抿着,似笑非笑。
秦中目光落在他柔软的唇上,心裏一阵烈火烧灼。
他并不想这么说的:
“几分钟的时间都没有了云总,真的是,以前jb都能吃,现在连饭都不吃了吧?”
空气突然燃烧了一般。
云暮脸色瞬间沈下来,还没说话,旁边一个人闪身过来挡着他,“脑子有病精神病院了解一下,或者进监狱重造怎么样?”
秦中转着眼眸看过去,一个高大且英俊的男人,五官深邃,有着完全不符合亚洲人骨架的英挺鼻梁,应该是亚欧混血。
秦中呼吸了一下,对于完全不懂得简明扼要说话的人他只有一个字要讲:“滚你妈呢。”
此时的秦中正刚从高海拔河沟出来,皮肤棕黑,眼睛不耐而桀骜,还带了一点藏族同胞的野性和杀气,是属于非常地痞流氓的长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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