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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月英身体嗜睡,昨日歇息晚,次日正午时分,才起得身来,黄承彦已然看县衙许久。
私下打笑女儿:“明白阿丑难处了,县中才学之士,果然不多!”哼,那已经是县中最高水平,袁漾军师写的,被黄承彦一番打击。
黄月英翻个白眼:“此地边缘,识字之人本就不多。然女儿有办扫盲班,女儿管大柳树村一年半,那地是女儿直辖之地,人人识字呢,现在县城之中也在兴办学堂,不过几年,便可见效。”
黄承彦不以为意,以为女儿吹嘘。
黄月英令人牵来两匹马,与黄承彦巡视粮仓等,后又去了大柳树村。只见村中黄发垂髫、耕田织布、练兵走道、贩卖吃食、学堂书声入耳,到处良田耕地、道路桥梁四通八达。一片安静祥和,富贵模样。
黄承彦大惊,不可置信,唯恐自己在做梦,连番掐大腿肉。直到此刻,才知女儿大才,不悔写信接妻子。
黄承彦惊呼:“太平盛世景象,莫过如此!”
黄承彦开明之士、决断之人,当下决定,尽心辅佐女儿,不当玩笑看待。
黄月英本来想请父亲,同住县衙,黄承彦不允,说虽为父女,官位有别,不可开此先例,引人议论。
黄月英言:“天子之母,且住宫中,我等小民,何苦计较。不如同住,女儿承欢膝下,父母享天伦之乐。”
黄承彦强扭不过,便言:“若是如此。月英一县之令,必住正房,吾与汝母入住东厢房即可,若是月英有异议,吾必不住县衙!”
黄月英只得同意,令人打扫出东厢房,给黄承彦居住。又命陆云,派人去荆州接蔡氏阿兰。
黄承彦对县城中事,大感好奇,使吏送来县城各类文书,通宵读之,对书中内容,又惊又疑,亩产三十五石!
然左右皆曰,此乃真事,粮种是县令大人所出。
次日月英醒时,已是午后。黄承彦急急过来询问,哪裏的粮种,月英或虚或食,予以相告。化外之士隆平,种植杂交稻米;海外出游人士,送来土豆玉米等,月英有福,碰巧得见这些人。
黄承彦至此才知,用心经营,女儿的县城能保许久了。毕竟,合浦郡少人缺粮,独徐闻县有此机遇,粮仓硕果累累。此日之后,黄承彦每日骑马,巡查各村粮食长势,督查各吏工作情况,忙不乐乎。
自从黄承彦来到县城,莫说只有黄月英,就连县丞、军师的压力都轻松很多。
且黄承彦饱学之士,自荐教导城中官吏才学。
黄月英暗自交待:“阿父,少教习儒家经典,道家学问,那些书中玄机奥妙,适合圣人读,方有成就。然,此间众人,多为普通人,造化一般。
阿丑给父亲《管理要术》、《账目》、《税收》等书,裏面知识细腻,父亲把其中知识揉碎了,直接教给众人,免叫其花上许多功夫琢磨。”
黄月英承认,《道德经》等太高深了,玄之又玄,她能靠翻译读懂,却做不到那种境界。至于半部《论语》治天下,普通人谁能做到,多推广些实际,直接能用的,效率会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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