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请三思!”
“请王上三思!”
吕叔薇和二王子余臣,都在此次祭媒神的观礼之中。吕叔薇从妹妹玄姜出列,接旨,就开始心里只犯抽抽。
余臣则是从祭祀一开始,就一直不时地瞟着玄姜,总觉得,今次,要有事情发生,果不其然,他的心跳节节攀升。
毛翌生却在旁边添油加醋,一个劲地说,“王上英明!”他觉得,这是天子自荒唐地纳了褒姒之后,第一次如此英明决断。
天子看看吕叔薇和二王子,只说“礼制不可废!拖下去,行刑!”
申国公主在旁,一脸贱笑。
王后和褒姒的表情,很复杂。
玄姜只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凉,这次的刑罚怕是躲不过。挨板子,丢面子是一回事,关键是,疼啊!
玄姜,除了怕水!怕鬼!还怕疼啊!天子这打一巴掌给一个豆,算什么啊!心中一阵悲凉。
眼看,就要被施刑者带下去,只听众人之外,有一个声音传来。
“父王,如此祭祀大礼,宜臼亦前来祭拜!”
这声音清澈、透亮,仿佛柔和了春日桃花的馨香,融化在这旭风和畅里。玄姜看见,有一人,月白色的深衣,随着春风飞扬,他站在春阳的逆光里,与着万千光芒融为一体,身姿坚定、威仪,光芒耀眼。恰似一首卫国的传来的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