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流骑着小青牛离开,晃晃悠悠地离开定安县,既然见过楚国最贫穷的县城,自然要去看看楚国最繁华的都城。
她像个好奇的凡人,纯粹利用小青牛赶路,一路上遇山观山,遇水观水,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旅途上,苏千流见过高耸入云的云安山脉,里面的山峰石林千奇百怪,或是像猴子献桃,或是像仙剑破云,或是蘑菇膨胀……
这些玄奇幻妙之景,让人见之忘俗,不由心怀感叹,大自然鬼斧神工,利用千万年的岁月雕琢出这番美景。
修士的文化却很年轻,距灵气复苏不过十万年,每万年都有次小劫,每十万年都有次大劫,涌现出无数修真奇才,也陨落了无数修道天骄。
修道路难走,他们这些修道人也将面对自己最恐怖的事情,天道论回带来的杀劫和死亡。
十万年来,无论多么惊才艳绝,都成了修道路上的一堆白骨,飞升的事情只有上古记录中留下只言片语。
还有那两批隐藏幕后的神秘人,似乎喜欢猎杀新生代天才,即便顾忘川哪种前任修真界魁首,仍然没有把完全他们赶尽杀绝,让人莫名地心惊胆寒。
苏千流突然有些迷茫,自己为何要去修道,心里似乎没有个准确的答案。
唉,想不清楚,就暂时放下,迟早她会弄清楚的。
于是,她牵着小青牛,神思不属地离开此地,连往日的好奇心都不剩多少,心情不自觉地低落下去。
这样失魂般走了十多天,任有小青牛选路,不在乎沿途风景,也不在于沿途行人。
一日,晨光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