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瑧再次被莫名其妙地扔下了。
她觉得霍砚真应该去医院看看病,脑子有病。
“霍太太,您是落了什么东西吗?”
刚送走林瑧,店员发现林瑧又回来了。
温栩淡淡一笑:“落了东西?”
店员这才发现“霍太太”的衣着和刚刚出去时有不同。
而且,气质上也相差很多。
店长赶紧上前:“霍太太,误会。她们眼拙,认错人了。”
温栩微觉怀疑,一旁的温太太矜贵中自带傲气与轻蔑。
“认错人?京北有几个霍太太,你们能认错?”
没等店长解释,店员大概是慌了。
“是另一个霍太太,霍总亲自带来的。刚刚将咱们店里一整排的衣服都买了去,霍先生和霍太太很恩爱呢,咱们都羡慕坏了——”
温太太瞬间变了脸,娇贵中带着惊惧:“你们在胡说件。
人手一份,大屏幕上还有PPT。
霍砚穿着黑色衬衫,之前给她穿的那件西装不见了。挽起的袖口露出一截手臂,青筋梗起,腕上的百达翡丽光泽清冷矜贵。
林瑧不经意看了他一眼,目光定格在了他高竖的领口处,若隐若现红痕。
有经验的都知道那是什么。
惊雷般的记忆将林瑧的魂都差点撕碎了,在车里他那么狠命地弄她,她痛了,咬了他脖子,但这男人像是根本不知道痛,更狠了。
林瑧之所以去商场挑了一身从头包到脚的衣服,因为她脱了衣服身上的痕迹比他惨得多。
懂的都懂。
好在霍砚没有看她,仿佛早上车里那场激战根本不曾发生过。
林瑧低头装着看手里的资料,耳根隐隐发烫。
这男人,挺闷骚啊。
表面装得一本正经,男欢女爱那点事能要她命。
男人长指落在文件上,深邃如渊的眸子扫过众人。
“张经理,从你开始吧。”
张经理汗津津地起身,翻开霍砚亲自做的PPT文件资料,照本宣读。
“半山府邸度假工程接近完工,政府部门不少上层单位已经重点将我们这里当做接待外宾的区域,目前想租用预订的已经排到年后了。
另外,两只老虎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
“……”
张经理读着读着就开始流汗。
所有股东和高层也开始莫名其妙。
霍砚两指轻扶太阳穴,看似漫不经心的眸子悠悠睁开,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张经理,你到底在读什么?”难哄,霍太太失忆后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