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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始终是干凈的,纯粹的,没有一丝骯臟的。
她比所有人想象的要更适合那条裙子,她还是买下了。在这一条裙子上,第一次跟陆初夏有了争执,可却不是最后一次。
深夜,顾念打开床头灯,下床喝水,抬头看对面的床。田甜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顾念越想越急,然后轻手轻脚的到走廊,给田甜打电话。
“田甜,你在哪呢?”“我在外面。”田甜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怎么没回来呢,跟谁在一起啊,你没事吧。”“我没事,放心吧,我…其他人知道我没回去吗?”“不知道吧…或许。不过就算现在不知道,明早看见你的空床也该知道了。”
“帮我瞒着大家行吗…求你了,念念。”“行倒是行,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跟谁在一起。”
“我…跟王毅铭在一块儿。他会保护我安全的,放心吧,我先挂了。”
“那闷葫芦怎么保护你?深更半夜的,他就是个危险分子!餵?餵?”电话那头嘟嘟嘟的声响让顾念挫败得很。
也许,是管了不该管的事情了。
第二天,顾念起得最早,也许可以说是一夜也没睡好。
如约帮田甜瞒过大家。把她的被褥弄得稍乱一些,然后告诉大家她今天早上起的早就先走了,再把被褥整理整齐。
从柜子里拿出那件白裙子,看了一眼又放回去。对了,今天是周一呢。
所有女生的校服裤子都是‘不合身的’,每个人都会去改,比如把裤腿改成小脚裤,再把裆拆开,加几块布,缝的大一些。当然,除了顾念。
那些正值青春期的叛逆少女们在穿校服的日子里,往往都会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顾念,“哎你看她。”“看见了,你说她怎么不改改啊。”
不过其实顾念也没做什么,没做多大改动,只是让校服保持的正常些而已,却显得更不正常。
“顾念,你怎么不改啊,我看她们都改了啊。”政治课的时候,景皓轩偷偷问顾念。“是不是不会啊。”
“你喜欢那样的吗?”顾念小声跟他聊起来。“你要是弄成那样子我就不喜欢了。”顾念一楞,“啊?”
景皓轩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好像是一句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又急忙解释,“不是啊,你别误会。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景皓轩半天也说不出来什么。顾念也不提醒,恶趣味的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啊,我知道了!”景皓轩一拍大腿。
“知道什么了,景皓轩同学。”耳边却赫然响起政治老师的声音,“景皓轩同学上我的课还知道不少人生哲理啊。也对,政治课嘛。啊?”
‘噗嗤’一声,不知道谁带的头,反正全班都乐了。景皓轩站起来,吸了吸鼻子,眼睛里满是玩世不恭,嘴上却说着,“不是啊,老师,我是觉得你的人生观太棒了,我终于领悟了人生的真谛,一兴奋,一激动,就没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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