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列中部分官员对视一眼,又有几名跟着出列,跪倒在地。
“陛下,兵部员外郎之子李虎,同样惨死于驸马刀下!”
“工部主事之子赵四,亦未能幸免!”
“驸马此举,残暴不仁,与国贼何异!”
“恳请陛下降旨,严惩凶徒,以正国法!”
一时间,十几名官员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控诉着慕天歌的暴行。
后面出列的这些大多是朝中二三流的官员。
他们或许官位不高,但盘根错节,连成一片,亦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龙椅上的萧衍,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一下,又一下。
站在皇帝身旁的刘公公,则眼观鼻,鼻观心,不为所动。
他知道皇帝没有发怒,只是在暗中计算。
但没有发怒的皇帝,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那平静的表面下,在酝酿着什么。
许久后,萧衍停下了敲击。
他看着下方跪着的一众臣子,道:
“众卿的意思我明白了,你们是说朕的驸马做错了,是吗?”
徐良抬起头,言语坚定,“驸马爷未经三司会审,擅杀朝廷命官家属,此乃大罪!”
“若不严惩,何以服众?国法何存?”
“好一个国法何存。”
萧衍眯了眯眼,转头看向刘公公。
“去,传驸马慕天歌上殿。”
“是。”
刘公公躬身退下,快步走出了大殿。
朝堂上的气氛,变得越发紧张。
与此同时。
慕天歌睁开了眼,正准备爬起来,就感觉身体有些发虚。
卧槽!
腰子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