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侯气得不轻,“侧门入府,是让你搓搓锐气,算是我方才失言了,那磕头再入府,便算作是这么多年来,鱼儿未曾承欢膝下的孝心,鱼儿,你是磕还是不磕?”
哪里有见第一面,就让自己女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磕头的。
苏鱼这会儿用局外人的心思来瞧,却觉得十分的好笑。
一旁的尤氏这会儿假惺惺的出来当好人了,“老爷,我确实是继室,这点大小姐也没有说错,不妨就让我现在带着大小姐入府吧,这儿还这么多人呢,我的颜面丢了一些也无妨。”
她似是忍着委屈,落在长乐侯的眼里,便成了忍辱负重了。
这女儿还没有进府,就这般张扬跋扈,她手里还捏着五万的兵权呢,若是不给点教训,那他如何能压制住这个手掌兵权的女儿?
“还不快跪?”长乐侯低吼道。
苏鱼讥讽的笑出声,她巡视了一圈看戏的行人,前世她没有想这么多,还真以为,让她磕头是尽孝心哩,结果被当成了笑话传了一些时日,且在旁人的面前也抬不起嫡小姐的头来。
哪里有嫡长女当众磕头,还从侧门入府的理儿?
侧门,那是给下人进的地方。